淩晨,牆上的壁鍾敲了三下,劉思蕊依然毫無睡意的睜大著眼睛,盡管天氣已經開始轉暖,
但是揮散不去的依然是透到骨頭中的寒冷,她側身摸索著另一半的枕頭,即使知道他早已經不屬於她了,還癡癡得留戀著當初的溫暖。
曾幾何時,她養成了枕著他的臂膀睡覺的習慣,每天一定要聆聽著他渾厚的心跳聲才能伴隨著入眠,而如今,少了另一個人的溫暖懷抱,她開始失眠了,每天要靠著少量的安眠藥才能入睡。
空蕩蕩的房間內隻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濕冷的空氣中彌漫著孤單的味道,她坐起身緊緊地抱住自己,心裏猜測著他現在在幹什麼。
發了一會兒呆,她站起身來到廚房裏倒了一杯溫水和著藥吞了下去,溫暖的液體溫熱了她的身軀,讓原本有些倦意的神誌變得越加的清明,她揉揉有些發脹的額頭,打算明天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已經毫無睡意的她打開了放在書桌上的手提電腦準備後天備課的內容,孰不料係統軟件開啟後一張親密的照片躍然闖入了她的眼簾,那個時候的她倚靠在他的身旁笑得有多甜蜜和幸福,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細細得描繪著那個人的容貌,帶著一點眷戀和不舍,劉思蕊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得滑過了臉龐。
曾經的他們愛得是那麼的如癡如狂,兩人的眼中隻剩下彼此,曾經他的胸膛是她專屬於的標誌,她可以在他的懷抱中撒嬌糾纏,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是她自己親手把他推向別的女人,如果當初她沒有那麼自私和任性,或許她現在還享受著他專有的柔情。事實卻是殘酷的,她沒有多啦a夢的時光機、沒有阿拉丁的神燈,沒有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一切都不可能重頭再來,如果有機會她很想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或許是安眠藥的作用奏效了,倦意慢慢的向她襲來,劉思蕊緩步的走向了床邊,一個踉蹌腳磕在了床邊,疼痛頓時溢滿了全身。
亦 凡,你在哪裏,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現在的她什麼都沒有了,好無助,好孤寂,整顆心都降到了最低點。
“你怎麼老是不小心,跌跌撞撞的,以後要是有了孩子怎麼辦?”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責備和心疼。
“亦凡,我疼。”她故意皺緊了眉頭直哼哼,在他懷抱裏撒嬌。
“哪裏疼,讓我看看。”一聽她說疼,他緊張得撩起她的褲管,雪白滑嫩的腿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淤青。
“等一下,我去給你塗點紅花油。”隨即他站起身,一隻小手卻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幫我揉揉我就不疼了。”
他低下頭無奈得看著一臉笑得燦爛的她,要不是腿上有傷,他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摔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