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眼神交彙了幾秒鍾,很快不著痕跡的瞥開了眼,大家都知道這道傷痕已經深深的埋在了彼此的心中,就連縫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劉思蕊也沒有想到經過那麼年之後,會意外的遇見他,這些年,她已經用盡了一切的方法避開他經常去的地方,他們曾經會遇見的朋友,最終還是天意弄人,終究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
“小姐,你的眼光很好,很可惜,這件衣服本店隻有一件。”身旁的店員在一邊忙著解釋,“還有其他的款式你也可以看看。”
“可是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女孩在男人的身邊撅著嘴說道,小女人的摸樣盡顯。讓劉思蕊看的心猛的一痛,嘴邊不由的勾起了一抹苦笑,看來失去了她的日子,他反而過得越來越滋潤了,她的神情不著痕跡的落入了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君亦(凡)捏緊了手中的拳頭,當初是她不要他的,現在流露出這樣的神情算什麼,後悔還是在懺悔?難道世界都要圍繞著她轉?
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隻是被於雅靜看得一清二楚,兩個人是不是認識啊,明顯的怪異氣氛讓周圍的每個人都很不舒服,就連店員都默不作聲的站在他們的身邊。而另外一個女孩的眼中明顯流露出了對思蕊的敵意和對那個男人的勢在必得,她迷惑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劉思蕊看到了那個女孩流露出的渴望眼神,有點像小鹿斑比,楚楚可憐的讓男人都會心動,不過很可惜這套對她來說沒有什麼用,她隻是一個看不慣在她前夫麵前擺弄姿態的女人。從來沒有這一刻,她是那麼的幹脆,將自己的卡拿了出來,但是她也知道今後的這一個月中她將要以泡麵果腹,不過這一刻,她覺得心裏很舒坦,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嫉妒 性作祟吧,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她在心裏默默的苦笑。
“這件衣服和裙子我都要了。”劉思蕊對身邊的店員說道,看了那對男女,眼神帶著淡淡的疏離。
“好。”店員的速度很快將衣服打包後將之前於雅靜的衣服都一並遞給了她,“小姐,還有什麼需要嗎?”
“不用了。”於雅靜看了一眼詭異的畫麵之後,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劉思蕊拉著走出了店麵,但是她知道她身後的那道視線一直朝著她這個方向看,就像是一道鐳射光線,掃射的她渾身不安,直到走出了店麵,她才暗暗的鬆了一口。
“什麼都不要和我說。”劉思蕊對身旁欲言又止的於雅靜說道,“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整理好思緒,再告訴你。”
“嗯,好吧,不過,你最近錢夠用嗎?”剛才她的大手筆讓於雅靜嚇一跳,她知道思蕊平時很節儉的,想不到自從那對男女進了門之後,她就明顯感覺到她的慌亂,像是在逃避,逃避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十分幹脆的將那整套衣服都買了下來,這個價錢對她來說是很輕鬆,不過對於思蕊來說,還是有點拮據的。
“沒事,大不了每天吃泡麵啊!”劉思蕊輕鬆的聳聳肩膀,其實在離婚之後,那個男人給了她一筆數目極其可觀的贍養費還有一些股票和基金,隻是從他離開之後,她的心也死了,金錢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他的錢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她不知道自己這麼愚蠢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麼,隻是為了彌補當初的傷害嗎?
從遇見他的那刻開始的時候,她再也沒有了逛街的興致,於雅靜也看出了她的疲憊,善解人意的和她在下一個路口處告了別。
回到家後,劉思蕊從王婆婆家裏抱回了羅坦,小家夥看到她興奮的直汪汪,她謝過了鄰居,將它抱回了家。
這個小家夥的意外到來是當初她排遣寂寞的時候買的,當時,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街上瞎轉悠。忽然在櫥窗內看到了一隻雪白的薩摩耶,它正用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瞅著她,劉思蕊眼神一亮,毫不猶豫的就將這隻初生的小狗買了回來。後來接觸的時間長了,她和狗狗生出了心心相惜的感情,她對這隻小狗越來越喜歡了。
收回神,懷裏的羅坦已經餓的嗷嗷叫了,一如往常,她給自己和狗各做了一份豐盛的晚餐,洗碗完後,她給調皮的小家夥洗了個澡,吹幹它的毛發,羅坦舒服的靠在她的腿上任她擺弄,如果沒有這隻狗,或許她的生活會更加枯燥吧!
照例將羅坦抱回了狗屋後,劉思蕊開始準備明天的講義,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夜色中顯得有些突兀。
“劉思蕊,你什麼時候能擺脫宅女的稱號啊,不怕呆在家裏發黴嗎?”好友柳靜連名帶姓的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