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地是在抓喪屍。”五郎說道。
“抓喪屍?”巴基斯皺起了眉頭。
“嗨。”五郎低頭應道,“我那天聽那小子說過地,他們地研製出了治愈T病毒的特效藥。”
“特效藥?”巴基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嗨。”
巴基斯再次拿起了望遠鏡,打量著那個圓形鏡框裏的紅衣少年,密切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哈魯斯,我的弟弟,就是這個人奪去了你的命嗎?”巴基斯抬起頭,衝著天空說話,仿佛可以看到哈魯斯的靈魂。
“阿門。”巴基斯閉上眼睛,嘴唇不停的開合,虔誠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再次睜開眼時,似乎換了一張臉:“準備行動。”
“是!”樓頂上,幾十個感染者齊聲應和。
……
為使困住喪屍的建築不被大型的喪屍破壞,每完成一所“喪屍監獄”後,李穎都會在上麵罩上一層蛛網。
每座“喪屍監獄”裏都困著一千頭左右的喪屍,但由於對建築物的麵積上存在要求,喪屍監獄彼此的分布比較零散,有的街區會有幾個“喪屍監獄”同時坐落,有的街區連一個“喪屍監獄”也沒有。
現在,K市一半的地界都被高我占領,街道上很難再見到喪屍的影子,當然,幸存者也看不到,他們要麼是被救回了基地,要麼就是已經變成了喪屍,或者進入了喪屍的肚子。
K市的另一半地界依舊被喪屍和一些感染者的勢力所占據,他們彼此互不侵犯,甚至已經開始結成了聯盟,正在暗中積蓄著力量,隨時準備一起對這個侵占他們領地,損害他們利益的,突如其來的少年給與最致命的一擊。
黃昏時分,基地的高牆再次反射出那種特有的紅光,像奧利匹斯山上的聖火,在即將到來的黑夜指引著方向。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基地裏亮起了燈光,在這座被死寂包裹的城市中顯得尤為突兀。
由於向光性所致,飛蟲們也喜歡朝著有光的地方聚集,它們在黑暗中抖動著翅膀,奮不顧身的衝向那道隱藏在黑夜裏的蛛網。
距離基地幾公裏外的山腳下,一長串車隊正在緩慢的開動,如一隻黑暗中蠕動著的毛毛蟲。車燈統一熄滅,引擎的聲音被控製在最小,幽弱的月光下,它們小心的前行著……
一所“喪屍監獄”外,幾十頭中級喪屍正把被一股不知名力量扯破的蛛網悄悄掀開,裏麵那些被困的喪屍也都有秩序的走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所指使,沒有一絲的狂躁,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結束了一天的操練,李明輝習慣性的在基地裏做起了巡視,眼前的一片祥和不禁讓他想起了遠在神秘島上的那些孩子們,每當那一聲聲的“爺爺”在耳邊回蕩,他就會感覺心裏一暖,那種天倫之樂讓他無比的滿足。
“高我,你個臭小子,回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李明輝笑罵了一句,衝著月光拿起手中的幾個木質的小玩偶,端詳了好一陣子。
這些玩偶都是他空閑時間親手所做,雖不精致,但每個玩偶都把那些孩子的特征雕刻的極為傳神。
“嗯?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