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兔崽,叫誰鷹鉤鼻呢?”雷吉米雷霆大發,兩隻眼睛放出凶光,那副樣子不被形容成‘雕’確實是一種罪過。
高我毫不示弱,“叫你呢,鷹鉤鼻,怎麼著!”對這種仗勢欺人的家夥,高我向來無所畏懼,他早已做好決定,隻要雷吉米翻臉,大不了就跟他大幹一場,管你是不是什麼狗屁教官。
想欺負我,門也沒有!
此刻小花妞正靠坐在牆角,如果雷吉米再次使用出他的吸力,較之前相比,小花妞也相對安全的多。這樣一來,高我也就沒了負擔,可以放開手腳與雷吉米一戰。
“算了,身為教官的我,就算贏了你這個第一天來報道的學員也沒什麼可值得驕傲的,別再讓人以為我以大欺小,這話好說可是不好聽呢。”
見高我擺開架勢,似乎要動真格,雷吉米的語氣卻有些軟了,他咽了口唾沫,“別以為你在遊戲裏出了點風頭就有多了不起了,實話告訴你,作為星聯邦戰士學院的教官,那種程度的事我們都能做到,隻是學院有規定,不準教職人員玩那種機甲入門級別的遊戲罷了。”
雷吉米此言非虛,他並沒有說大話,更沒有一丁點的誇張成分在裏麵,凡是有資曆在星聯邦戰士學院擔任教官的人,實力都是超級強悍的存在。
隻是星聯邦為了不打消修煉者對於機甲的熱情,《機甲時代》這種遊戲才從來都不許他們觸碰,違反規定者立刻會被取消教官資格。
高我一挑眉毛,“哦?是嗎?那有種咱倆比劃比劃,也用不著在遊戲裏,不如現在,就在這裏,一對一單挑,你敢麼?”
聽高我這樣說,一旁的小花妞把用來堵鼻血的紙卷都噴了出來,“小花牛,你瘋了嗎?他可是咱們的教官啊,先不說你打得過打不過,就衝你敢和教官動手這點,無論在哪所學校都是會受到嚴重處罰的吧。”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小花妞把能來星聯邦戰士學員進修的機會看得比生命還重要,雖然錄取通知書是高我送給她的,但這可是無數人奮鬥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啊。
小花妞對雷吉米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她明白與教官過不去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本來這第一天報道就有些不順,現在還受了點傷,但她還是不想就此與雷吉米結下梁子,那樣的話隻能讓自己越來越沒有好果子吃。
高我給小花妞的印象就是一個任性妄為的土豪,從他穿的那身機甲以及把價值好幾億星聯幣的錄取通知書隨隨便便的送給自己;憑借他的血肉之軀挑戰機甲BOSS,現在又要跟教官打架。這一卻都讓小花妞覺得眼前的這位同學就是一個瘋子。
“我沒瘋,我是認真的。”高我又取出一張紙巾團城紙卷給小花妞塞上鼻子,“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如果他敢應戰的話,我現在就好好教訓教訓他。”
小花妞聽得傻了,神情都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夢裏的情節充滿曲折,根本無法預知到結果。
星戰學院的培訓期是兩年,在這兩年裏,一切學雜費用都由星聯邦負責,學員無需支付任何費用,隻要安心進修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