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寶殺的興起時,趙雲已經在後方開始動作了。
嚴政,趙雲想起了這個人,趙雲清楚的記得,在三國裏的記載,朱雋帶兵攻打陽城的時候,張寶勢危,城破隻是旦 夕之間,就是嚴政殺了張寶,獻上了張寶的首級投降。
“大……大人不好了,城外有一隊官兵來攻城了”
“噗嗤,”嚴政將茶全都噴了出來。這怎麼可能,按理說朱雋中計了,正在被追殺,哪裏還有人來攻打自己。如今城中精兵盡出。
“給我殺,”白甲銀槍,趙雲一馬當先。如今的他被戰場磨練的已經絲毫沒有不適應了。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忙。更何況這次自己冒著巨大的危險,甚至把部分士兵拿去攻城,死傷無數,朱雋也受傷了,所以這一戰隻能勝。
“報,地公將軍,有一軍襲擊北門,我軍抵擋不住了”那士卒渾身是血,明顯是經曆了一番廝殺才逃出來。
“領軍的是誰?”
“小的不知道,他是個年輕的將領,白甲銀槍武藝高強。”
“趙雲,”張寶幾乎是咬出來的這幾個字。“都給我撤回去,”
不得不說騎兵的速度是很快的,張寶這次追擊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隻是他安排的人基本都是分部在其它幾個城門,唯23有北門的防禦是最薄弱的。
朱雋見張寶的騎兵撤了,知道是趙雲開始出手了。朱雋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了,這次如果不能取勝,那麼朝廷那邊沒法交代,而且又會給那些閹黨借口了。
趙雲的人雖然勇猛,但是在人數上還是有缺陷的,攻破北門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張寶從東門而入,雖然張寶帶回來的都是騎兵,布防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他的回來起到了主心骨的作用。張寶,還沒來得及往北門調兵,隨後而來的朱雋又開始攻城了。
“可惡,”張寶怎麼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是按自己的計劃進行,為什麼自己會一直這麼被動,難道僅僅就是自己追擊了朱雋。“眾士卒聽著,我們有大賢良師的庇佑,必能殺退官軍,推翻暴政”
“殺殺……”黃巾軍的士氣頓時高漲了許多,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啊。張角以《太平要術》施符救人,可是深得民心,當然隻是那些貧苦人的心,世家大族和朝廷就不是如此了,反而要殺之而後快。
張寶被牽製在了東門,心裏也是無比的焦急啊,他知道,就論戰鬥力而言自己的部下不如朱雋的士卒,隻要北門一破,入了城的官軍就會如同狼一樣屠殺。此時張寶也恨啊,要是自己的部下都如同白波黃巾一樣就好了。
“不行,照這樣下去,張寶肯定守不住陽城,自己不能跟著他送死”嚴政的眼裏閃過一絲厲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趙雲知道破城隻是時間的問題了,北門的守備薄弱,加上張寶無法給北門調兵,影響力已經大大下降了,要知道,這些人本就不是正規的軍隊,所謂的軍紀也都是沒有很大用處的。他們有的隻是那一股信仰。
攻城的器械不斷的撞擊著城門,雲梯也是一架又一架的往上搭,不少士兵已經攻上了城頭。趙雲更是一馬當先殺到了城下。
“嚴將軍,你來這裏幹什麼,將軍不是要你守在府中嗎?”
“如今陽城危在旦夕,我怎能獨居府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