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就不說了。不過有一個人不知道子龍你可知道?”戲誌才頓了頓說到。“郭嘉,郭奉孝。”
“認識,我們剛從許昌出來迷了路才到此處的。”沒等趙雲說話,周倉便開口答到。對於眼前那人周倉是不排斥的。加上又喝了些酒。
“的確如此。”趙雲點了點頭。奇怪他怎麼會問郭嘉呢。“難道你也認識他?”
果然如此,他識得郭嘉,但是按現在看來他又不是特意來找自己的。“認識,難道子龍沒有聽他說起過我戲忠,戲誌才幾個字?”
“沒有,”趙雲搖了搖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一天他和我說過一個人,不過那家夥提的的很隱晦,連名字都沒說過。”
仔細想想,或許那日郭嘉隱約指的人或許就是眼前的戲誌才了。趙雲突然就想通了。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聽了趙雲的回答戲誌才才恍然大悟。正如趙雲所說郭嘉的確隱晦的提過自己。甚至想把自己推薦給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兩人彼此十分了解。所以郭嘉並沒有明顯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因為他怕自己怪罪。
算你小子了解我。想通後,戲誌才笑了笑。的確如此,如果趙雲是被郭嘉推薦而來的,那麼憑自己的脾氣。恐怕早就將他趕了出去。
看到自己回答後,戲誌才的各種表現趙雲也明白了。看來凡是有才能的人恐怕都是有些怪。戲誌才是在懷疑自己是因為郭嘉才來他這裏請其出山。看樣子誤會已經解開了。
“哈哈,剛剛讓子龍見笑了,其實不瞞子龍,我與奉孝那家夥可是好友。”戲誌才飲了一口酒說到。眼睛看著趙雲。奉孝,我倒要看看你推薦的人有什麼才能值不值得我跟隨。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倆都那麼愛喝酒。當日奉孝先生可是把我家主公給灌醉了。”典韋哈哈大笑的說到。
趙雲聽了頭一低,狠狠的瞪了典韋一眼。可惡的家夥,竟然將我的醜事說出來。不過自己的酒量真的是太見不得人了。
“哦?還有這事,據我所知子龍可是寫了首評價極好的詩給他,難道奉孝就沒有留情?”戲誌才笑問,郭嘉的酒量他自然是知道。
“別提了,那家夥精明的很。扮豬吃老虎。可憐我上了他的當。”趙雲擺出一副後悔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今天也來玩些什麼吧。詩歌就不必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子龍乃並州之主。正所謂成大事者,也需明大勢。善於審視度勢。那我們就以天下為題吧。”戲誌才存了考查趙雲的意思。既然郭嘉推薦此人,自己當然就可以考慮了。君擇臣,臣也擇君。
“這~”趙雲有些為難了,這唱的是哪一出啊。難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後請他出山所以在考驗自己?可是自己沒有表達出這個意思啊。
“秦失其鹿,群雄共逐之。”想了想趙雲還是答到。
“說的好,簡單明確。一語道破。”戲誌才眼裏閃過一陣精光。接著又說到“可是這天下可不能憑此一語而破。”
既然說了那就幹脆說個夠,趙雲想了想繼續說到“如今這天下還是一個亂世。觀天下之亂,自古以來無外乎帝、臣兩者。帝若賢,則朝堂清明,多君子,少小人,上行下效,政績顯然,乃是首重之重;若君昏而臣賢,好比一木,枝粗而杆枯,日後必有大禍;若是君臣皆賢,便是百世強朝,諸般不敢犯;反之,則是禍期不遠,徒苟存也!”
“善,子龍大才,身為一州之主還有如此之才。”戲誌才哪裏知道這些都是在沒穿越時看各種書時記下的。
趙雲舔舔嘴唇,繼續說道,“關於亂世,除去剛剛所言之處,子龍還覺得有一事想說,大漢盛時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乃是當時國情使然,乃是取其學說統禦天下罷了,那諸般學說豈會皆不如於儒家學術?子龍思量若是要國強,必要融彙百家學說,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求同存異,用於國,用於民,此一也!
二就是改革,大漢沿用高祖律法政條已有百餘年,然年歲在變,世事在變,百姓需求在變,此律法政條豈可墨守成規、一成不變?查看民情,善加修改,與時共進方為上策!
第三,為君者心存臣民,為臣者心憂君民,為民者心思國家,此便是強國之道!
“善,善,善”戲誌才一連說了三個善。趙雲不僅指出天下時局,還從亂世之因借曆史尋強國之道。此人果然大才。有此經略他日得天下,必能為一代明君。難怪郭嘉會把想讓他來找自己,雖然沒有直說,可是他卻迷路來到此處。莫非是天意?曹公有大才,但是子龍之才不比其差,甚至還有超越之見。
一旁的典韋和周倉傻了眼。主公還有這才能?
能沒有道理嗎?這些可都是我從書上還有曆史老師那裏學到的。趙雲在心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