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匈奴單於是皇帝,左右賢王,左右穀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匈奴謂賢曰“屠耆”,故常以太子為左屠耆王。自如左右賢王以下至當戶,大者萬騎,小者數千,凡二十四長,立號曰“萬騎”。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蘭氏,其後有須卜氏,此三姓其貴種也。諸左方王將居東方,直上穀以往者,東接穢貉、朝鮮;右方王將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單於之庭直代、雲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而左右賢王、左右穀蠡王最為大(國),左右骨都侯輔政。諸二十四長亦各自置千長、百長、什長、裨小王、相、封都尉、當戶、且渠之屬。
這次南下的匈奴單於正是呼衍金木。匈奴自漢武帝時期,被漢武帝派的大將衛青,霍去病等大將打的可以說是一蹶不振。也正是這樣漢武大帝最大的功勞之一抗擊匈奴就是其中之一了。漢朝武力達到一個頂峰時期。漢武帝還說了一句很有名的話那就是“凡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匈奴來襲趙雲想到的自然就是這些。對於漢武大帝他可是很敬佩的。現在趙雲也大概知道了匈奴的兵力。這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黑壓壓的大軍直往代州而去,為首一人身的魁梧,是黃色龍旗。穿著打扮和左右之人也有很大的不同。他正是匈奴單於呼衍金木。
呼衍金木現任匈奴單於。武力統一了五大部落。試圖帶領匈奴再一次崛起,所以趁著現在東漢政權衰落的時候大舉南侵。他對於這麼多年來匈奴失去往日強大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他武力上位,武力一統。
匈奴這種遊牧民族和我們漢不一樣,我們是農耕文明,百姓居住不易變動,而匈奴卻不是。
“報告大人,匈奴大軍兵臨城下了。”一個士卒進來報告到。
“來的好快,看來我星夜趕來的決定是對了。”趙雲心裏是真的為自己的決定而高興。“全軍戒備隨我去城門上看看。”
說完趙雲大步流星的就往城頭而去,本來郭文還想勸趙雲不要親自前去。不過想想也好,這樣更能激勵士氣。
“你們誰是代州管事的,讓他出來見我。”呼衍金木在城下喊到。滿臉的笑容,可見他對這次南下是非常有信心的。
“呼衍單於大軍遠到而來不知道代州有什麼東西讓你心動讓你如此勞師動眾。”趙雲一身銀甲,一杆銀槍站在城上加上如此年輕的年紀。顯得格外發注目。
“我對不隻對代州感興趣,我對你們的大漢疆土都感興趣。今日我大軍有備而來我勸爾等還是早降。”呼衍金木說到。沒想到代州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人鎮守,看來拿下代州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大漢與你匈奴一向糾葛眾多,曾征戰,但也曾和親。說來也算有淵源有親,單於如此恐怕不妥,豈不是失了和氣。”其實趙雲知道這話純屬瞎扯。在他的概念裏,如果實力到了掃平蠻夷那是必須的。問題是現在開戰對自己很不利。先不說能不能後勝利,對自己實力肯定是一種極大的削弱。
“廢話少說,你降還是不降。”這次說話的不是單於,而是他身邊的年輕人。皮膚白皙。火氣倒不小。不過他敢這樣可見單於對他甚是重視。
“頭可斷,血可流,唯我身後的山河寸土不能讓。”趙雲這話說的眾士卒是熱血沸騰。本來還有些代州士卒對於這個年輕人不是很認同的。不過趙雲此話一出激起了他們的認同感。對於他們來說身後就是他們的家他們的親人。所以他們寸土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