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總是殺不完一樣的匈奴大軍趙雲很是憤怒。自己竟然就這樣逼著跳入了這個陷阱。
匈奴士卒一名又一名的倒下對於呼衍金木來說似乎都不是事,因為他眼裏看到的是趙雲所帶的黑騎軍越來越少。
銀槍舞動,趙雲可沒有呼衍金木的那種閑心。離趙雲更近的匈奴的士卒稍有不甚就被趙雲的長槍給取了性命。
正當呼衍金木得意之時,在它的左側出現了一片喊殺之聲。為首一將更是勇猛無匹,雙戟如飛,“主公,典韋來也。”
呼衍金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他的軍隊可都是拚命的往前衝殺趙雲為主的黑騎軍。
典韋所帶的大軍就如同一把利劍出其不意的從呼衍金木的殺入撕開一道口子。前去抵擋的士卒都被典韋那凶猛和殺氣給嚇到了。
典韋怒目而視,似乎想將的匈奴士卒都給殺個幹淨。特別看到黑騎軍倒下都有一半了。這些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雖然平時訓練時非常嚴厲但是不代表沒有感情。
“殺,都給我去死。”典韋怒吼到。這一嗓子猶如獸之怒吼狂野殺死騰騰。一戟刺入一名匈奴的胸膛,血才能洗下和平靜此時典韋的憤怒。
有了典韋的加入給呼衍金木來了個措手不及。趙雲反擊的更加厲害。他知道這種效果隻是暫時的 等到匈奴大軍重新布置好自己就要再次苦戰了。
趙雲長槍快速的舞動,狂暴無比。趙雲都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成了如今這樣。每殺一個人都不在有負擔了。相反現在他覺得自己殺的不夠快,不夠狠。
銀色的閃電直刺而去。兩名士卒竟然如同串燒一樣被鋒利的長槍給刺了過去。長槍收手鮮血濺在趙雲的臉上滾燙和鮮紅。可是趙雲已經沒有時間感慨了。
典韋的到來也很自然的鼓舞了那些黑騎軍,他們殺的更加的奮勇。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在告訴他們的教官他們並沒有辱沒黑騎軍的番號和他的指導訓練。
趙雲也不知道雙方交戰了多久,他隻知道他渾身是血,身上也有兩處刀傷不過比較輕。腳下的土地都被鮮血染紅了。兩邊都殺紅了眼。這是呼衍金木都沒有料到。
黑騎軍此時猶如地獄的大軍一樣,雖然人數越來越少可是他們卻越來越狠。有的黑騎軍手被砍了,整個人還是不肯倒下去,相反而是撲了上去,甚至有嘴咬對方。
這到底是什麼樣一支隊伍。呼衍金木已經盡量高估他們的戰鬥力,可是到頭來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鼓聲再次響起,用鼓聲震天來說都不為過。響徹在這空闊的戰場,那裏有的隻是廝殺。
為首一將撚弓搭箭,三箭齊發。離鉉之箭帶著怒意和殺意射去。三人應箭而倒。那人弓箭掛在馬上。大刀閃閃發亮不過帶著的是寒光和血色。
“黃忠在此,給我殺。”黃忠一馬當先。黃忠可是一直在等待。沒有人知道那種看著自己人在前麵廝殺而自己卻隻能看著的感覺。
他們如同豺狼郎虎豹一般直插而入,強勢的參與戰鬥。他們的優勢在於他們是精力充沛的是以逸待勞的。
大刀如同車輪般輪了出去,迎麵的匈奴敵騎被黃忠攔腰砍成了兩段。
“單於,這怎麼辦,他們的人似乎源源不絕,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就會沒有優勢。而且我們的人都和激戰快一天了。”有人見了後向呼衍金木建議到。
沒錯這就是黃忠要的效果,這樣除了可以讓一部分士卒以以逸待勞的姿態加入。這樣也能夠造成錯誤的判斷那就是自己的增援是一直都在。如果不是晚上不好作戰黃忠都想晚上再突擊,因為這樣敵軍連人數都更難判斷了。
這樣兩撥來的援軍,給匈奴造成了很大的心裏壓力。特別是他們都殺了一天了而且自己這邊傷亡更大。他們不會注意,其實人數上還是他們占了優勢。他們也無法注意。反而直覺的認為對方來了兩批援軍人數一定比他們多。
“怎麼可能,難道趙子龍就斷定我不會攻取代州把所有人馬都帶了出來嗎?”呼衍金木不相信的說到。
“單於,我們的士卒已經心生退意了。他們都擔心,擔心還會有援軍來支援。”一位渾身是血的軍官向呼衍金木報告到。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人數上占了優勢,怎麼能夠撤退。”呼衍金木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點。畢竟他的才能比那些普通士卒要高,不然也無法走到這一步了。
“單於,左賢王的人馬開始撤退了,他們說天色以晚敵人援軍不斷不能再戰了。”又有人報告到。
“好大的膽子,滾。”呼衍金木惡狠狠的說到。什麼狗屁天色已晚。行軍打戰還會在乎這些。早知道當初就要殺了他。
“單於,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