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奔波,黃忠終於是回到了代州。不過他片刻都沒有停留。放開了左賢王後就立刻去見了戲誌才他們。
“什麼?主公被幾萬大軍追擊下落不明。”戲誌才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那麼典韋將軍呢?他在主公身邊嗎?”
“沒有,都沒有,當時我們兵分三路想擺脫呼衍金木的大軍。”黃忠搖頭說到。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張郃開口問到。這可怎麼辦,趙雲出了事自己怎麼和妹妹交代。
黃忠把左賢王要和自己合作的事說了出來,同時也說了自己是在左賢王的配合下挾持他才能回來的。
“先生,我帶人去救主公吧。”張郃立馬說到。
“這,這事還需要商議,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主公在哪,我們兩萬多人不能過於細分了。”戲誌才想了一下說到。
“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在這裏幹等著嗎?”張郃焦急的說到。以妹妹對趙雲的感情如果趙雲這小子出了事難保她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黃忠將軍,那左賢王可說過我們如何聯係他商談合作之事?”戲誌才沒有直接回答張郃,而是問黃忠。
“他的大軍會駐紮在代州十裏之外,若是有事可以使者身份前去即可。”黃忠答到。
“嗯。好,你先休整一番,過一個時辰後陪我前去。”戲誌才說到。若不是黃忠幾經折騰,戲誌才都想立刻帶他去了。
“是。”的確這麼久了不說累,人也會惡啊。黃忠便下去了。
“雋義,你可不要衝動,主公是大家的核心,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力量化解這次的危機。”戲誌才特意叮囑到。
趙雲走了出去,剛好看見千芋迎麵走來。趙雲微笑到“昨晚你怎麼不動手殺了我啊,我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說到昨晚那種感覺趙雲現在都還覺得可怕,整個人當時就跟掏空了一樣。
“殺了你,我也逃不出去啊。更何況我也不是那種人。”千芋答到。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她進去後,趙雲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坐在那裏整個人都如同快要死了一樣。
趙雲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其實他知道這隻是個借口。因為千芋完全可以挾持他,這樣最少她就可以逃出去了。
“你笑什麼?不相信?是不是很想我殺了你?”千芋感覺自己被趙雲笑得有些怪怪的。
“你可以走了。”趙雲沒有回答她,反而是淡淡的說到。就當作是報她昨晚手下留情的恩吧。
“這算是答謝嗎?還是報恩?”千芋沒有想到趙雲竟然會放她走。
“嗯,你可以這樣想。他日沙場相見,你我還是敵人。”趙雲點頭算是承認。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千芋如同賭氣般的說到。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不舍嗎?怎麼可能。
千芋越想越可怕。騎了一匹馬便飛快的往來時的方向而去。
不得不說趙雲進山時為了擺脫追兵廢了不少功夫。千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從那些岔路裏分辨出來。
“單於,你看少主回來了。”一士卒指著出口處說到。千芋正一人一騎往大營而去。
“真的是千芋?她怎麼回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本單於就少了一個顧慮了。”呼衍金木開口說到。
“父王,發生什麼事了嗎?”回到大營後,千芋看到很多士卒都是臉色沉重,就連呼衍金木都是如此。大營的中間擺了一具屍體。“這是誰啊?”千芋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被殺的趙雲部下典韋和黃忠其中之一。
“是右賢王。”
“怎麼會這樣?”千芋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聽士卒說昨晚突然天降大雨,雷電交加。天空中劈下一道驚雷將正在與敵軍對戰的右賢王給劈死了。”這種詭異的事情呼衍金木本來都是不信的,可是看到那焦黑的屍體就信了。
昨晚?又是昨晚的事。昨晚不就是,千芋想到了昨晚趙雲那不尋常的狀態。難道是他幹的?不可能,誰又能做到這樣。
防人之心不可無,趙雲不可能拿自己和麾下一千多人的生命開玩笑。千芋走後,趙雲就繼續尋找地方駐紮甚至是擺脫之處。
“戲先生?如此年輕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左賢王在戲誌才通報了名字後說到。
“不敢,我們就單刀直入吧,合作之事不知道左賢王是什麼條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戲誌才如果不先問出來那麼到時候可能就自己吃虧了。
“消滅呼衍金木,我做匈奴單於。”左賢王也是痛快。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這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戲誌才想了一下說到。這次打敗了呼衍單於肯定會讓匈奴元氣大傷,就算到時候左賢王成了單於還不是要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