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袁術大軍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卻也並非是不能破解。”一人起身說到。
呂布聽了大喜,“陳矽你有什麼計策?”
“這並非什麼難事,就如同我兒所說一樣,袁術的大軍就是排著隊來等著被宰殺的雞。”陳矽輕描淡寫的說到。
“這話有些過了吧,即使是雞二十萬殺起來也費力。”高順見陳矽說的那樣若無其事便反駁到。本來他是想直接說的,可是看到陳矽那麼有自信想了想便沒有。
“殺雞焉用牛刀 又不用將軍去,又何苦嫌累呢?”陳矽答到。
“不用我去,難道你去?你會衝鋒陷陣?”高順不悅的說到。
“好了,都少說兩句,我們還是來聽聽陳矽的建議吧。”見兩人還有爭吵的趨勢,呂布便開口阻止到。的確他自己也不太信。
“這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第六,第七路大軍。”陳矽開口說到。
“韓 暹和楊奉? ”呂布有些奇怪到。這兩個人怎麼成了關鍵了。
“據我所知,當初漢獻帝落難此二人便有相救之意,無奈被曹操給搶先了。二人這才轉而投靠了袁術。”陳矽開口說到。“此二人為人多慮且貪,無大誌。投靠袁術隻是無奈之舉被逼出來的。隻要將軍修書一封,然後動之以情,曉之以利,二人反戈乃是易如反掌。到時候理應外合,敵軍必然損失慘重。”
“嗯,好,果然是個好計策,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修書一封 然後以先生之子陳登出使如何?”
“自然無妨”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陳矽卻是介意了。在他看來這是呂布對他的不信任,而且還是把他的兒子置於危險之地。
“那請將軍將書信寫好,我好早日為將軍出使。”陳登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所以之前和他父親陳矽就說過了。不然的話陳矽哪裏會答應的那麼快。
呂布那邊正商議著如何抵禦袁術大軍的來犯。但是許昌的皇宮,漢獻帝派去下旨賜婚的人卻回來了。
“怎麼樣?這婚事他們應該答應了吧。”漢獻帝開口問到。在他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
“陛下,沒有答應,其二兄反對。大兄也沒有回應。”那個太監說到。這點他倒是沒有誇大其實。
“什麼?反了,反了。袁術稱帝,如今就連一個小小家族朕下旨賜婚都敢不答應。”漢獻帝怒到。這真是諸事不順啊。“可有說為何反對?”
“說是已經許配人家了。”
“朕既然下了旨,就是許配了也不能嫁。”漢獻帝怒到。
若是放在太平時皇帝權威,朝政穩定或許真的會如此,但是漢獻帝也不想想憑他如今的身份,若不是很多人需要他這個象征,他隨時都會被殺死。
“在給我傳旨,朕就不信了,誰都敢忤逆朕不成,你讓皇叔派幾個士卒給你。”漢獻帝開口到。說起來他也不怕悲哀,派士卒他一個皇帝竟然派不出來。
“是。”太監應聲到。
過了一會,拿著新的聖旨,他先去找了劉備。劉備聽說沒有答應似乎一點都不奇怪,但是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可能是劉備無福吧。又勞煩你多跑一趟了,備真是多謝陛下的關心。”
“哪裏哪裏,劉皇叔能夠對我等體恤真乃我之福,何來勞煩一說。這次我是來找皇叔要幾個人的。”那太監說到。
“嗯,這個好說 我與你三十士卒。不過有句話我要說的就是如今那糜家小姐去了晉陽,你該往那去傳旨,而且如今徐州也戰禍不遠了。”劉備特意提醒到。
“多謝皇叔關心和提醒。奴才知道了。那雜家就先去了。”那人一臉感激的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劉備露出了笑容。祝你好運,不知道當你帶著人去趙雲那裏傳旨時他會怎麼樣對你呢?劉協?你想拉攏趙雲我偏偏不讓你如意,封他為王都不封我。劉備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陳登帶上了呂布寫的書信便飛馬而出趕去楊奉的駐紮地。
韓暹和楊奉兩人關係很好如同兄弟一般,兩人都是同進同退的。可以說隻要說服了一人就等於說服了兩人。
“將軍,帳外有人求見,說是帶了呂布的書信來。”陳登到了後,便讓人稟報到。
“哦?呂布的人?有意思?他不去見張勳反倒是來見我了。讓他進來吧。”楊奉笑著說到。按理說張勳才是大將軍啊。
“你就是呂布的使者?”楊奉見陳登進來便問到。
“在下陳登正是呂將軍的使者,他讓我將這封書信交給您。”陳登回答道。
“把書信拿上來吧。”楊奉開口到。便有人前去取來,呈了上去。
楊奉拆開,隻見上麵寫到:楊奉將軍,如今你大軍前來,布實在是不忍你誤入歧途,布聞昔日獻帝落難將軍 韓暹兩位曾有打算救駕,可見兩位將軍實乃忠義之士。而布更是誅殺董卓忠義漢室,論則兩位應與布一道才是,共同輔佐漢室留名千古。如今二位卻投靠了袁術,袁術稱帝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其勢雖大,但卻不久。所以布特以此書勸兩位不可誤入歧途導致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