澠池道上,煙塵封天,大霧迷漫,吹蕭的大風在這布滿荊棘的道路獵獵作響,狂風呼嘯不止,直讓人真不開眼。
董襲一臉憊懶的倚在山根的斷亙處,身前是一群被搭弓,手執槍矛的士兵,他們一個個隱匿在山道的兩旁,雙目炯炯的看向遠處而來的大軍。
“哇哈!董卓他們來了,你看,你看,那上麵的旗子上不是有個董字嗎。”淩統眺目遠望,隨即一臉興奮,樂不可支的拉過一旁個頭稍矮的駱統。
淩統一臉鬱悶,手搭涼棚,惦著腳使勁望去,口裏叫道:“哪呢,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駱統與淩統兀自站在一個高蹺的岩石上,隻不過淩統比駱統高了半個頭,狂風雖然洶湧,但是對麵的浩瀚鐵騎看上去更是波瀾壯闊,狂風就像一道破裂的屏障,瞬間讓數萬鐵騎破欄而出,尤為壯觀。
“啊!看見了,看見了!”駱統一陣興奮仰嘴大笑道:“哈哈,那就是什麼的西涼鐵騎,我看也不怎麼樣,待會我殺上去定要斬下呂布和董卓的首級。”
駱統眺目一瞪,喝道:“騾子,你要跟我搶功?信不信我揍你。”淩統在他麵前狠狠的握了握拳頭,一臉威脅的模樣。
“誰怕誰?”駱統上前一步,挺著胸脯不服氣的叫道:“小淩子,別以為比我大幾歲,有什麼了不起,要真比起來,也真不知誰贏誰輸。”
“哈!騾子,你欠揍是不是。”淩統也上前一步,順便擼起了袖子,橫眉豎眼的看向駱統。
駱統抓起身旁的小鐵槍,一個馬步,擺了個出招的姿勢,不服氣道:“有種就來,別光說不做。”
“好,好。”看著駱統一臉桀驁的模樣,淩統怒氣一衝,也是上了火,叫道:“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長幼有序。”淩統一說完,就抓起柱在石岩上的一口補刀,狠狠的拔了出來,橫在自己胸前。
不過很快,淩統就感覺手上一空,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睛一看,發現手裏的刀沒了,一陣愣然之後,淩統馬上回頭看去,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董襲已經站在了自己麵前,一臉的憤懣,責備,還有那一股小小的無奈。
“我真是受不了了。”董襲左手拿著淩統的補刀,一臉無辜的模樣,搖搖頭道:“你們兩個家夥就不能安分一點,你們兩個自己偷跑出來我就不說你們了,反正這事不是我的事,等到時候自有主公處罰你們。但是你們現在在我的隊裏,就得聽從我的指揮,服從軍規。”
接著,董襲再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腦袋一湊,彎腰俯身在他們麵前,臉色立刻嚴肅,說道:“你們明白嗎!”
“明白,明白。”駱統和淩統立刻站直了身子,連連點頭,駱統的小鋼槍也被扔在了一邊。
“那就好。”董襲呼了一口氣,“我們這次的行動是潛伏,如果向你們這樣大呼小叫,敵人還沒靠近就引來了對方的注意,那我們的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徹底暴露,完全失敗了。我警告你們,前幾次就算了,如果這次你們再敢得意忘形,哼哼,我就把這事告訴公成和孝遠,看他們會怎麼收拾你們。
兩小子被嚇了一跳,他們不是被董襲那惡狠狠的模樣給嚇得,而是萬一這事讓自己的父親知道了,擅自離營,私自調隊,不守軍規,不停調遣,擅作主張,這每一條足可讓自己的父親大發雷霆,而大發雷霆的後果是,這輩子別想參軍了。
淩統和駱統趕忙點頭應承:“自然,自然,我們一定遵守軍規。”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董襲道:“董卓大軍已經出現了,我要馬上進行安排,你們兩個什麼地方也不要去,就跟在我身邊。”
“什麼。”駱統驚叫道:“跟在你身邊,那要我們幹什麼?”
“什麼也不用幹。”董襲擺擺手,壞笑道:“就看整個伏擊的過程,這也是對你們的一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