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尚和郭嘉返回府上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府外有一人在不停的張望,幾次想進入府內,硬是被看守府門的侍衛連打帶吼的趕出去。
有趣的是那人並沒有放棄,依舊跟看守的侍衛爭論著。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州牧府!你要是再敢在這裏瞎哄哄,小心老子把你抓進衙門。”看守的侍衛見那人依然不死心,不耐煩的道。
“我可是你們主子的好友,你們如果不讓我進,也小心老子在劉尚麵前告你們。”那人絲毫不畏縮,一副這門我進定了的樣子。
“喲!”侍衛嘲諷道:“膽子不小,竟然敢直呼大人的姓名,活得不耐煩了,今日老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一眾侍衛顯然不相信這人會認識劉尚,所以毫無顧忌的準備出手。
“我是荀悅,我是潁川荀家子弟,我真認識你們家主公,你們敢打我……”
荀悅見眼前的侍衛擼起袖子,獰笑的向自己走來,心中害怕忍不住就退了一步,然後就是自報家門,企圖說服眼前這幫凶神惡煞的侍衛。
“啪!”帶頭的侍衛直接出拳,幹脆利落的打在荀悅的下巴上,荀悅話還沒說完,腦袋直接一揚,隨機身子向後翻去,身為劉尚府上的侍衛,職責就是保護劉尚以及府內家眷的安全,所以都是從軍中精挑細選而出的,就戰鬥力而言,一點也不弱於錦衣衛和劉尚身邊的親兵。
荀悅說到底就是一個文弱出生,手無縛雞之力,那扛得住那雄厚的一拳,吃通知下翻到在地上,唧唧哼哼個不停。
“嗚嗚嗚!”荀悅捂著下巴,開口艱難,說話都不利索:“你……奏屎你……給窩等……著……我一丁繞不廖你……”
“咦……你還敢威脅我……”侍衛惡狠狠的看著荀悅,冷笑道:“看來你還沒嚐夠拳頭的滋味,我就在讓你嚐試一下。”
荀悅滿是憤恨的看著那名侍衛,但是見對方又揚起拳頭,想到剛才那一拳帶來的痛楚,心中就忍不住發顫,嚇得臉色都變了。
“劉尚,你要再不出來,我就被你的人給打死了!啊啊啊!快出來啊!我真的要死啦!”荀悅毫無風度的大喊大叫,趴在地上撒潑。
隻是在叫了幾句之後,見對方的拳頭依然沒打在自己的身上,還以為對方是怕了,又得意的哈哈大笑。
“大人!”那群侍衛站的筆直,滿臉嚴肅的喊道。
荀悅的笑聲戛然而止,隻見那些侍衛眼神崇敬的看向自己的後方,不由的扭頭望去,然後,他看到了兩個人向自己走來。
劉尚和郭嘉一直關注著荀悅和侍衛們的爭吵,但見雙方快要打起來了,才現出身來。
當然,當他們清楚的看見荀悅的下巴腫了一片的時候,都忍俊不禁的想要發笑,隻是因為顧及到場合,所以自始至終都綁著一張臉。
“咦!這不是荀兄嗎!你這是怎麼了?”劉尚裝出剛認出荀悅的樣子,然後連忙做出關心的樣子將其扶起。
荀悅此時見了劉尚仿佛就看見了救星,原先的憤怒、害怕、擔心都化為了委屈,哽咽的快要哭出聲來。
身為高貴的荀家大少爺,家族內第一順位繼承人,金枝玉葉,從出身到現在還沒被人打過,更別說那一拳疼的他死去活來,所以在心誌方麵,還是經受不起考驗和折磨。
“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出來像話嗎?”劉尚安慰著,隨機又對著眼前的幾名侍衛叱喝道:“怎麼回事?”
劉尚揣著明白當糊塗,卻把侍衛們嚇得心驚膽戰。
“回大人,是這個小子……他出言不遜……”侍衛們也認出了劉尚和荀悅相識,所以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嗚嗚嗚……劉兄,你一定要給我做主,一定言嚴懲這些凶徒啊!”荀悅哭喪著臉,不依不饒道。
“好啦!”劉尚皺眉道:“這件事你們雙方都不對,就當算了。”
“算了?”荀悅一聽立馬不幹了,“怎麼能算了,是他們打了我,我一定要討回公道。”
“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想討公道?”劉尚搖頭笑道:“荀兄,如果你還想鬧下去的話,我可就不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