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南宮司馬看著他的眼睛,“問題是,另一個人在哪兒?”
“所以就要勞駕司馬兄和我們一起去一趟那兒了!”
“哪兒?”
“保證你這輩子從沒去過也從不想去的地方!”
一般來說關在係統監獄裏麵的犯人是從來不能讓外人探視的。但是監獄這麼大,維護那麼費力,隻有一個牢卒管理,瑣事繁雜,工資又少,實在是說不過去。
所以當鐵血黥麵將20金幣塞到女牢卒手裏的時候,那女牢卒辛勤地為大家開了門,還對鐵血黥麵拋了個媚眼。
這世界有兩條定律,男的長得帥是通用資本,無論什麼事都會沾點好處。女的身材好漂亮,做什麼事都事半功倍。
鐵血殘陽,鐵血黥麵,南宮司馬,還有那戰士,四個人站到鐵柵欄麵前的時候,剛好是鐵血玫瑰祈求上帝結束的時候。
看到南宮司馬時鐵血玫瑰已經以為自己是因為憤怒而幻視幻聽。聽到南宮司馬的招呼聲,她才幾乎喜形於色。
畢竟當你在這裏絕望孤獨的時候有個人冒出來,就算是天底下最醜的最差的人來,哪怕是你的仇人,那也是天大的喜事。
“先閉嘴!”鐵血殘陽沉著臉看她,“我們問話,你隻需回答是或者不是!聽到沒?”
鐵血殘陽本來喜形於色的表情急忙收了起來,她再了解哥哥不過了,當他想以最簡潔的辦法處理一件事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拖拉,免得自己吃苦。
看著鐵血玫瑰衣服髒亂,頭發淩亂,眼神疲憊,鐵血黥麵急忙打開了鐵柵欄門,鐵血玫瑰嗖地鑽了出來,並離門遠遠地站著。
鐵血殘陽看了她一眼,問:“你是不是在公會門口,在南宮司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連殺了3次?”
鐵血玫瑰抬起頭想說什麼,看了看南宮司馬,卻終於咬牙說:“是。”
“3次殺人,是不是當時守門戰士都在場並且看見了整個過程?”
“是。”鐵血玫瑰的聲音很平靜。
“3次一共爆了4顆大力丸出來,被別人撿走了,是不是?”
“不知道。”
鐵血殘陽眼光一緊盯著她。
那個戰士急忙說:“這事不怪小姐,是他們都在從複活點回來的路上,我們又離得遠,被圍觀玩家眼疾手快搶走了。”
鐵血殘陽又問:“至始自終,南宮司馬對你有過任何威脅的傾向麼?”
“沒有。”
鐵血殘陽吸了口氣,“也就是說,你當著全世界的麵,在自家門前,殺了一個不但毫無防備而且壓根對你沒任何威脅的人3次?黥麵,犯這樣的錯按會規怎麼處置?”
鐵血黥麵看了一眼發愣的南宮司馬,說:“按會規,給公會名譽造成巨大損失及惡劣影響者,沒收一切公會財產,逐出公會永不合作和錄用。”
戰士想說什麼,往前邁了半步卻無奈地看著鐵血殘陽。
鐵血玫瑰扭頭看著一邊,眼裏全是淚花。
南宮司馬愣了。茫然地看著他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是說好隻問話麼?
他看向鐵血黥麵,鐵血黥麵無奈地歎了口氣。
鐵血殘陽靜靜地站在那兒,就好像他麵前的空裏有一看不完的東西要他看著。
他的眼神平淡,寧靜,但正是這樣卻更加讓南宮司馬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