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 藥劑不加糖(1 / 3)

篝火們旺盛地燃燒著,眾人的影子不斷地跳躍著,映襯在黑暗而靜謐的森林裏。一些不習慣火光的小動物在草叢裏驚竄。

紅房子的戰士們休息著,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些人已經睡著了。

法師,牧師們的宿營地在一起。有些人在小聲聊天,有些人在研討技能,有些人已經開始說夢話。

弓手們負責警戒。

隔十多米遠就有一堆篝火燃燒著,篝火相互映襯著,將這一大片林子照得亮亮的,空氣熱熱的,正好衝淡了夜晚森林的陰森。

南宮司馬很奇怪生這麼多火堆不怕敵人看到他們的情況麼?戰士的疲憊,人數的劣勢,這些不都讓火堆照得一清二楚麼?

還有,他們的刺客去了哪裏呢?一開始派出去的那麼多小隊,人都到哪裏去了?

他看向旁邊的紅色鬃獅。這個老歐巴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還是拿著那張紙在看。那張紙已經被紅色天空畫了一天了。

紙上到底有什麼?

自己也曾經看過那張紙,上麵畫的就是這裏的地形和要害地點,以及簡要的分析。

知道紅色天空在紙上畫來畫去的線索都來自於她的消息器裏傳來的信息,是誰發給她的呢,還是之前派出去的刺客?

這些刺客究竟有多強悍!他們進遊戲來不是為了殺怪麼?還可以專門拿來刺探情報,這是遊戲的多玩性麼?

那麼我的職業呢,我的生活職業可以怎麼玩呢……

南宮司馬突然陷入了沉思。我的生活職業怎麼玩才能和別人一樣精彩呢,是像吃兔兔說的那樣,結交大人物抱大腿?

還是從底層自己打拚,逐漸走上成熟的道路,打出一片天地?

但不管怎麼說,好像這兩種方法都隻適用於職業玩家,自己是個生活玩家,可以像他們一樣牛叉麼?

他們可以拿武器和怪物對著幹,可以和兄弟們一起衝鋒殺敵,可是自己呢,怎麼辦?難不成我也一手拿草藥一手拿藥劑和怪物互撓?

到底怎麼玩呢,遊戲也是一種生活吧,自己怎麼樣才能過好這種生活呢……

南宮司馬看著眼前的篝火,隻見那篝火漸漸變得大起來,大起來,大得將自己裝了進去,依稀火光溫暖地燁燁動著,自己看見了石榴。

石榴變得聰慧,眼中沒了單純和茫然,多了狡黠和知性。她的身段也變得優雅,看得出來她專門練習了形體。

她的舉手投足也變得恰到好處,有模有樣。她的處事方式也變得圓滑無比,挑不出一絲毛病。

她正在向自己走來,款款而來,深情地望著自己,熱吻湊了上來……

眼睛睜開了,有些刺眼的光芒跳躍著,應該是火把。

周圍有些嘈雜,夾雜著哥布林們的叫聲。哥布林!這是在哪裏?

啊,我的胳膊好疼,腿也沒有多少知覺,我不是已經死了麼……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了,可以看得見自己身處一個大廳的側麵,目光所及的大廳裏麵,數十張大桌錯開擺著。

每一張桌子都圍坐著十幾隻哥布林,它們正在撕吃著滴血的大肉,濃鬱的酒香彌漫在整個大廳裏,也纏繞在每一隻哥布林的身上。

桌子上的大盤子裏擺放著半隻血淋淋的野狼肉,還有半具森森的白骨戳在空裏。半熟半腥的味道刺激著哥布林們的胃口。

那些周圍的碟子罐子裏,各種雞鴨蟲豸的特色食物在火光下閃耀著亮亮的油色,香味撲鼻。

它們正在大聲地交談著不久前戰場上麵自己的勇猛表現,並且對隊友的勇敢加以表揚,對此毫不吝嗇溢美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