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6 部落圖騰(1 / 2)

南宮司馬正走在窮山惡水間的地方。

他的身後是哥布林女祭司,和它的小女兒。

這裏不光有著鮮豔的花朵,還有一些奇異的別處從來不曾見過的草,它們從料峭的山石間的縫隙裏生長出來,蓬勃異常。

樹木茂盛,遮天蔽日,藤類植物更加肆虐,從這一棵樹上沿著樹梢爬過去,把自己掛到相隔四五棵的另一棵樹上。

這路也不叫路,隻是些勉強可以下腳的地方而已。周圍泥土漸漸看不到泥土,頁岩多了起來,層層疊疊,像餅幹。

周圍高低起伏的岩層表麵都濕漉漉的,這裏很潮濕,走了才一會兒,南宮司馬的眉毛上就掛滿了水珠。

他的衣服也貼在了身上。他沒有回頭看女祭司的衣服是否也貼身了。這可不敢唐突,萬一自己看一眼,它怒了不去找圖騰怎麼辦?

好吧,期待遊戲設計員忘了這一點細節,讓她完好無損地到達圖騰所在地,不要受傷,不要濕身,然後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和它的女兒能幸福。

腳下的石塊上不但長滿了苔蘚植物,還有趴在岩石片上的小蟲子蠕動著。

南宮司馬舉著一支點燃的特製的香走在前麵。這是女祭司給他的。在這之前他已經被小蚊蟲叮咬過19次。

女祭司實在看不下去,給了他一支自己特製的藥香說:“點燃它,舉起來,蚊蟲就會避走,你也不會那麼累了。”

南宮司馬齜牙咧嘴正撓得渾身都是紅斑,又不能抓住罪魁禍首心裏中窩火,突然接到救命稻草欣喜異常,立刻點燃了舉著。

果然有效,藥香一舉起來不但蚊蟲都飛走了,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衝淡了潮濕的味道,讓人心中神氣猛然一提,精神許多。

“祭祀也懂醫術麼?那豈不是和我差不多,我也懂煉藥,算半個大夫吧?”南宮司馬邊走邊問。

女祭司笑了笑,說:“醫道博大精深,豈是會一點兒就可以算的。醫毒巫三者源於同脈,隻不過後人為了目的有所側重罷了。”

一聽女祭司竟然懂得這麼多,南宮司馬倒是很詫異,回頭看了一眼它,說:“我真想認真看看你,到底那會的你是你,還是現在的你是你。”

一笑,女祭司說:“有什麼分別?十年前的你是你,十年後的你還是你,來之前的你是你,現在的你還是你。眾生一相。”

臥槽,佛法你都懂點,這算是所謂的哲學?萬物都包進來了……

“大姐,你是真的祭祀?祭祀是個什麼職業啊?”南宮司馬問。

女祭司說:“我們秉承部落圖騰之神的旨意,傳達意念,凝聚部落之心,讓部落發揚光大,讓部眾精神統一。”

“我們一生隻能獻給一個神,部落圖騰之神,終生侍奉,不得婚育不得背叛,因此我們會獲得一點小小的法術和能力。”

“不能婚育?”南宮司馬驚奇地看著小哥布林,“這個……”

“是的,沒錯,我背板了我的神靈。”女祭司的臉上卻滿是微笑和幸福,撫摸著小哥布林的頭,“我愛上了一個更值得奉獻一生的人。”

“為了它你連神都背叛了!那你的神會放過你麼?”

搖了搖頭,女祭司同情的目光看著小哥布林,說:“因此我也受到了神的懲罰,我們的女兒天生是個啞女。”

臥槽!南宮司馬震驚地看著天真可愛的小哥布林,這麼可愛的孩子,竟然不能說話!

一位母親多麼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喊一聲媽媽,孩子多麼渴望自己能喊一聲媽媽!

“你們這神太特麼可惡,不信也罷!”南宮司馬憤憤地說。

感謝地笑了笑,女祭司說:“其實部落雖小,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家,看起來它那麼強大那麼輝煌,其實內中的黑暗一直存在著。”

“黑暗的是什麼?”

“嗬嗬,說這些幹什麼呢,我們快走吧,早點到了那裏,你們早點拿到圖騰。”

點點頭,南宮司馬加快了腳步。走著,忍不住回頭又看了看小哥布林。

小哥布林被媽媽牽著手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大大的眼睛對周圍的景物充滿了好奇,看見南宮司馬回頭看它,它忽然朝南宮司馬笑了笑。

我一定要找到圖騰,弄死那什麼玩意族長,救下這個孩子!

南宮司馬心中恨恨想著,腳下走得越快了。

漸漸地勢頗低,他們好像走進了一條人工開鑿的道路,兩邊全是山石,沒了雜草沒了苔蘚,樹木的根須從山道兩邊露出來,糾纏蒼勁。

越來越遠離藍天和樹木,越來越接近地下,好在還沒有進洞,尚有自由的空氣可以呼吸。

有些累了。南宮司馬轉身看後麵,小哥布林也累了,正被媽媽抱著,雙手環抱著媽媽的脖子,趴著休息。

多可愛的樣子。南宮司馬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問:“大姐,還多久到啊?”

“前麵山穀便是。”

果然再走了十幾步,便隱約看見樹木的綠色晃動,往前再走時,出了路口眼前豁然開朗,有一大片山穀被群山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