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一聲標準的慘叫,慘得不能再慘了。
慘得看這場麵的人猛地心裏都揪了一下,好似發出慘叫的是自己一樣。
南宮司馬也愣在了半路,邁不動步子了。
伊貝爾被掛在野豬王BOSS的獠牙上,被挑在了空中,這一次獠牙直接穿過了它的小腹,從後腰露出尖來。
而伊貝爾的大刀隻是在野豬王BOSS的左眼下留下了一道白印。連傷口都沒有劃出來。
它的大刀現在扔在地上,它的血滴在上麵,也滴在地麵上。
伊貝爾的兩隻腿痙攣著顫抖著,看得出它想控製住這種表現出弱者形象的行為,但它太力不從心了。
它的臉白如紙片,呼吸急促,眼睛已經開始上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血從它的嘴裏流出來也染紅了它的耳朵和脖子。小腹上的洞,血順著獠牙流下來,在野豬王BOSS的嘴邊滴下來。
野豬王BOSS就這麼挑著它,往前走了兩步,每走一步,伊貝爾都要顫抖一下。
玩家們看著這一幕,誰都不知道要想些什麼說些什麼。說這個被大家嘲笑不當一回事的NPC現在終於死了?
“喔哦,”野豬王BOSS饒有興趣地看著人類,就好像它獠牙上掛著的這個屍體是本來的裝飾品,就好比誰頭上的花卡子。
“你們為什麼一點都不高興呢?”野豬王BOSS嘲笑的語氣問,“難道不是你們嫌棄它像個次品一樣麼?”
“哦,我知道了,你們有一絲小小的自責,但又立刻將這點自責歸結到我的殘忍上,對不對?”
野豬王BOSS的話讓大部分人不自覺地臉紅了。
看著南宮司馬,野豬王BOSS忽然問:“你是來取回它的屍體的麼?來吧,我把它交給你。”
野豬王BOSS將伊貝爾的屍體放在地上,抽出了獠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宮司馬的身上,就連一向自我的秋菊,此刻眼神中也充滿了擔憂的神色。
南宮司馬大步走了上去。
對他來說,這沒什麼可怕的,就算是野豬王BOSS把他也來個洞穿,也不過就死一次而已。但他卻不知道剛才為什麼那麼衝動想救伊貝爾。
難道就因為它一直被所有人不待見,後來又隻身力戰?
野豬王BOSS就站在那兒,眼神平靜地看著南宮司馬,獠牙上的血還在往下滴著。
血腥之味彌漫開來,有一種冷冷的恐懼和熱熱的誘惑交織著。
“小心啊!”忽然石榴大喊了一聲。
南宮司馬朝著石榴笑了一下,死就死了,10級向來是個坎,再掉回去也行。
南宮司馬大踏步地走到了伊貝爾的屍體前站著。
說實話,離得這麼近看這麼一頭聰明的野豬王BOSS,心頭還是有點害怕的。
這小而透著精光的眼睛,結實得像浸過油的皮膚,堅硬而冰冷的獠牙,難聞的口臭和濃濃的血腥之味衝擊著南宮司馬的心理防線。
“你很勇敢,人類,不怕我殺了你麼?”
“死就死吧,反正最後你也會死在這兒。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麼?”
南宮司馬說著看了一眼野豬王BOSS,彎腰抱起了伊貝爾的屍體。
但是……
他又將伊貝爾的屍體放了下來,直起腰來,在野豬王BOSS和大家都不解的眼神裏,衝著平台喊:“戰士下來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