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箱裏是啥?”南宮司馬忍不住問。

“我們怎麼知道!”弓手冷笑道,“我們千辛萬苦刷副本就是為了這個寶箱和BOSS,現在你倒好自己吃獨食!”

“哎呀,我說呢,我們殺怪時你溜在後麵不斷地瞄著岔路口,煉藥的工夫就不見人了,原來是跑去偷寶箱!虧得我們還以為怪物抓走你了,放棄了BOSS來找你!”

南宮司馬猛然抬頭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憤怒,幾乎有殺人的衝動!

你特麼敢冤枉老子!

蚩尤忽然道:“兔子,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麵子了,這事你了了吧,我們先去殺BOSS!”

蚩尤一走,剩下的蚩尤公會的人都跟著走了,也拿走了兩支火把,光明一去黑暗驟降,空曠的黑洞裏隻剩下一支斜插在地上的火把燃燒著。

光線照得南宮司馬半邊臉亮亮的,一隻眼閃著複雜的光。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吃兔兔看著南宮司馬,問:“我可拿老臉說情才讓你來蹭經驗的,本想著給你搭線,讓你認識下蚩尤,你……”

“你不信我?”南宮司馬猛然坐了起來。

“什麼話!”吃兔兔瞪了一眼,“咱什麼交情,怎麼會不信你!但是現在這事真的很難解決,搞不好你想走都走不利索!”

“我就不信他還能吃了我!”

“司馬啊,你還年輕,別不信狼是灰麻色的,這事解決不好,以後你就難混了!”

“一定是有人陷害了我!我明明是被人打暈的!就算我是偷了寶箱,我也沒傻到自己把自己打暈等人來救啊!”

看著南宮司馬激動得要噴出來的眼珠子,吃兔兔忽然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緩解這個問題,不知道你肯不肯去做!”

“老子是被冤枉的,老子做什麼做!”

吃兔兔歎了口氣,“嗯,你牛逼,你瀟灑,那你回城啊,還等啥?”

原本就對蚩尤那一張八婆臉不怎麼感興趣,又被一路穿小鞋,忍了很久的,現在竟然誣陷自己偷寶箱!

南宮司馬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當下氣呼呼道:“走就走!我就回了!”轉念一想,自己這一走,不會給吃兔兔挖坑吧?

“你……那你怎麼辦?”

“哼老子謝謝你還想著老子!”吃兔兔瞪眼看他,“你不是年輕力盛牛氣衝天要走麼,管我幹嘛,你走你的!”

南宮司馬悻悻地又坐了下來,自己走當然可以,如若吃兔兔也一起走,那就更好了。但現在是吃兔兔帶自己來的,自己走了,他怎麼向蚩尤交代。

“什麼辦法,你說吧,我看看能辦到不。”

吃兔兔看了他兩眼,才道:“你也聽到那弓手說的了,他們的目的就是寶箱和BOSS,現在寶箱沒了,隻剩BOSS了。”

“你不是有那無名藥劑麼,煉一份給我,等會我喂BOSS吃了,幹掉BOSS,蚩尤會長自然不會再計較什麼寶箱了。”

“沒了。”

“沒了煉啊!”

“都沒了怎麼煉啊!”

“什麼意思?”吃兔兔吃驚地看著他,“材料沒了還是……”

南宮司馬沒好氣地說:“配方沒啦!不知道怎麼忽然被係統銷毀了!”

吃兔兔略一吃驚,仔細看了南宮司馬一眼,思索了一下,道:“那還有一個辦法可行,你不是有偵查BOSS數據的技能麼,這個沒事吧?”

“這個沒事。”南宮司馬本來要說這玩意消耗錢!但一想,剛才自己已經連累吃兔兔了,這會再提錢就不仗義了。

“那就好!”吃兔兔終於笑了,“聽聽我的計劃啊。現在蚩尤對你很有成見,所以如果一會你偵查完BOSS報數據的話,又會鬧僵。”

“不如這樣,你將數據偵查出來,悄悄告訴我,我當眾裝作是我偵查到的,我是刺客嘛,偵查數據當然是理所應當,便沒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