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金幣,再看了看藥劑,監獄長揮了揮手,說:“你從來沒來過這裏,我也從來沒見過你,你的朋友也沒來過這裏,隻不過是湊巧,你們在門口遇見了而已。”
南宮司馬一笑,轉身出了房間,徑直出了監獄大門,看見錢六被從旁邊的小門裏推了出來,臉上還有傷痕,手上胳膊上全是淤青紅腫傷痕。
“哈哈,司馬,就知道你會來救我!”錢六大笑起來,上來抱住了南宮司馬,緊緊抱了一下,小聲說:“謝謝你!”
南宮司馬笑著說:“有啥客氣的,兄弟不說二話。”
並肩走著,南宮司馬問:“你現在什麼打算?還繼續擾亂市場?”
錢六笑道:“哈哈,可不是麼,那是咱的職業啊,你說咱能不務正業麼?哈哈!”
“你先去休息休息吧,養好傷再說。”南宮司馬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就要下了,改日再聚。”
下了線,出了遊戲艙時,剛剛是晚上8點多,下樓來,趙小美正在做菜。
見到南宮司馬下來了,趙小美笑了一下,說:“去洗洗吧,馬上飯菜就好。”
南宮司馬本以為她走了,現在看樣子她是不打算走了,點點頭,南宮司馬洗了澡出來時,三菜一湯剛剛上桌。
趙小美儼然一個媳婦的角色,盛飯,夾菜,添湯,知道他還沒有從失去奶奶的悲痛裏完全走出來,還時不時說點別的話題岔開一下氣氛。
南宮司馬附和著話題,吃著飯菜,一方麵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和趙小美相處,一方麵又不得不履行對奶奶的諾言,也沒有胃口,也沒有精神。
勉強吃過晚飯,趙小美讓他休息,自己洗碗,南宮司馬又不好意思讓人家辛苦,幫忙洗碗收拾完了,打掃了奶奶的房間,趙小美去洗澡了。
南宮司馬檢查了一遍門窗的鎖,上了樓,感覺有點累,雖然什麼都沒幹,但是疲憊得連動都不想動,躺在了床上。
他聽見趙小美上樓來了,又進了房間,然後又爬上了床,躺在了身邊,伸手摟住了他。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和著趙小美身上獨有的味道竄進了鼻子。
睜眼一看,趙小美裹著浴巾躺在身側,大眼睛看著自己。她潔白的脖子光滑白皙,薄薄的浴巾隻纏住了要害,卻露出了深深的溝壑和堅硬的凸起。
“小美,你睡這兒,我睡奶奶房間吧。”南宮司馬要起身。
趙小美拉住了他,說:“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來幹嘛的。我隻是想睡著的時候身邊有你陪著。就在這兒睡好嗎?”
看著她清澈的大眼睛和懇求的眼神,南宮司馬突然發現,自己多麼自私啊,難道這一切是她的錯麼?為何要這麼對她,她已經做得夠好了!
她即將成為自己的媳婦,雖然這麼久以來自己從來沒拿她當過知己,但她卻一直忍受著,更加熱烈地愛著自己……
“嗯。”南宮司馬起身為趙小美放好枕頭和薄被子,看著趙小美鑽進了被窩,自己在旁邊躺了下來,關掉了燈。
黑夜裏,趙小美拉過了南宮司馬的胳膊抱在懷裏,滿足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高大壯梁紅英帶了兩個兄弟過來幫忙,加上趙小美的勤快和安排,幾個人忙活了一早上終於扛下了一天的高峰期。
中午趙小美和梁紅英做了頓飯,大家熱熱鬧鬧吃了一頓,高大壯惦記著幫派的事,帶著人先回去了。
南宮司馬和趙小美收拾完了東西,坐下來,南宮司馬說:“小美啊,你看,這裏睡覺還湊合,有床,但玩遊戲就不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回去休息兩天吧……”
“好啊!”趙小美通快地答應著,說:“那我要一把大門鑰匙,想什麼時候來了,萬一你在玩遊戲,我就自己進來了。”
想著她要求也不過分,南宮司馬就給了一把鑰匙,將她送到公交站送上車,自己回來了。
關上大門,收拾好東西,南宮司馬進了遊戲。
等眼前一亮,站在城裏大街上時,頓時被人山人海的潮流淹沒,呐喊聲,喊殺聲,加油聲,笑罵聲……混響著不絕於耳。
街道大街小巷都已經被衛兵戒嚴,兩層樓以上的樓體上都掛上了碩大的大屏幕,所有的屏幕都正在直播比賽。滿眼都是各種技巧和戰鬥的場麵。
嘟嘟嘟嘟!
打開消息器一看,竟然是係統來信。
親:你的場地是第四區55號賽場,比賽時間為下午15時30分開始,請提前進入賽場準備。
一看時間已經是14點38了,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了,還是提前做準備的好。南宮司馬便懷著激動的心情,按著地圖上說的方位,快步奔向自己的比賽場地。
刪號之前的最後一件事情,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