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說到這個幻化冰神兩眼放光,興致勃勃地說:“盾牌增加防禦的同時,還能抵擋攻擊呢,有一個技能是‘盾·堅硬’就是給盾牌套了一個魔法罩,抵擋部分傷害攻擊。”
“還有一個‘衝·撞擊’就是衝過去,用盾牌撞擊敵人,距離短了點,但一樣有傷害還能眩暈,很實惠。”
“還有‘揮·打擊’就是揮動盾牌擊打敵人,這個近戰實用。有一個更霸氣的,叫‘盾·戰吼’,就是將盾牌往地上一戳,猛吼一聲,能震懾周圍的敵人,級別高的話會恐懼敵人呢,這個適合被包圍了使用,也能拉怪,哈哈!”
“蠻有趣的啊!”南宮司馬笑道,看了看時間,時間顯示還有30秒,南宮司馬一邊心中倒計時,一邊問:“你有沒有需要鑒定的裝備?我幫你鑒定一下。”
“有啊!”幻化冰神興奮地說,“好幾件呢!加個好友吧!”
10……9……8……7……6……
“好啊!”南宮司馬笑著,選擇放棄了比賽。
叮!生活職業玩家放棄比賽,戰士獲勝!
唰!在幻化冰神驚訝的眼神裏,比賽結束兩人都被傳送出了場景。
南宮司馬快速擠入了人海消失了。
幻化冰神東張西望,可惜身邊人山人海,哪裏有南宮司馬的影子。
呐喊的,喝彩的,起哄的,嘲笑的,罵髒話的,押注開賭的……加上賽場上的打鬥聲,各種聲音彙集,像一張網罩住了所有人。
南宮司馬心中大事已了,而且還幫幻化冰神晉級,自感到做了一件好事,心情還是不錯,雖然已決定要離開這個遊戲了,還是有點不舍。
想了想,臨走前應該和禦劍書生再聊聊,送他一些藥劑。起碼那時自己什麼都不懂,是禦劍書生給自己打開了天窗,讓自己有了起色。
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自己沒什麼特別的本事,但煉點藥劑送他,應該是蠻好的。
可惜現在身上僅有五六瓶藥劑了,送人是有點寒磣,所以他決定出城去采集點藥材,身上又不缺錢,煉到足夠數的藥劑了,送禦劍書生。
辦完這件事,自己也就該真的撤了。
雖然城裏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大屏幕在播放比賽,但還是有想當一部分人在勤奮地練級,因此他們忍受著比賽的誘惑和觀眾們歡呼的好奇,一如往常接任務殺怪交任務修理裝備采集補給,埋頭苦修。
主幹道縮小了一半,隻剩下正中間兩個方向的單行道,由衛兵警戒,嚴謹觀眾闖入,嚴謹騎馬通行。
南宮司馬一路走出成,看來往玩家還是不少,不過比起那些呼天喊地不時喝彩的觀眾來說,這些人就安靜得近乎啞巴。
城門口賣馬的地攤也不見了。
出了城,信步走著,約莫過了十多分鍾的路程,來到了23級柴狗怪區。
這裏的柴狗雖然是三五一群行動,但它們都是被動怪,這一區域是小樹林較多,所以植物生長數量多品種多,適合采集。
邊往進走邊想起自己當初的幼稚就有一種好笑,時間過得多快啊,這麼讓人成長。現在奶奶也走了,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扛了。
忽然聽見不遠處有打鬥聲,南宮司馬循聲找去,穿過一處小樹林,看見豁然開朗的一處開闊地帶上,一個女火法正在和自己高大的火靈一起對付著兩隻柴狗。
石榴!
南宮司馬心中猛然閃過一個人的麵孔,但瞬間變成了陌生的麵孔。隻不過是一樣的火法一樣的火靈罷了……
女火法身材高挑,短發,走位靈活,操作也不賴,聽見身後動靜,便立刻帶著火靈邊打邊退向了右邊,兩三步便將南宮司馬放在了視野內。
看是一個生活玩家,女法師才放鬆了警惕之心,繼續指揮火靈擊殺著柴狗。
南宮司馬看她一人對付兩隻怪有點吃力,而且火靈是有存在時間的,萬一消失了她就危險了,當下博愛心起,摸了一瓶削弱藥劑,一看,再沒有合適的藥劑了。看了看,周圍植物很多,當下蹲下來采集了幾棵,煉製了一瓶魔攻藥劑。
“我是來采集的。這兩個藥劑送你,看你那麼吃力!”南宮司馬煉藥的工夫她已經消滅了一隻柴狗,但火靈也消失了。南宮司馬將藥劑拋了過去。
女火法詫異地接過了藥劑,忍著被柴狗的攻擊,喝了一瓶大紅,對自己放了個流星隕落,然後加炎爆,再來兩下普攻,掛掉了那隻柴狗。
打掃完戰場,女火法看了看藥劑,卻絲毫不吃驚,揚了揚手裏的藥劑,問:“你通常都是以這個借口搭訕的?”
南宮司馬本來就沒有別的意思,也懶得解釋,一笑蹲下來采集植物,說:“你要是想找借口和我聊天,可以拿怪物掉落的材料來試試。”
啪啪啪啪!
忽然前麵樹林裏響起慌亂的腳步聲,明顯是衝著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