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將這些藥劑全部給咱不是秀才帶來的人,想了想,該給大壯他們留一點啊,不然他們吃虧了怎麼辦?
南宮司馬分了一半交給了咱不是秀才,給大壯他們留了一半藥劑。咱不是秀才感激地不行,非要給錢,讓南宮司馬推掉了。
回到草叢中南宮司馬繼續采集,反正他已經決定了,不管能采集多少材料,能煉多少藥劑,全都給咱不是秀才他們。
他這邊忙著采集,咱不是秀才也忙著指揮帶來的人占據有利地形,隱藏的,衝鋒的,截殺的,一一都有安排。
飛吧可可跟著南宮司馬身邊,一來是保護南宮司馬的安全,二來她和風曉殘狼兩個人配合比較好,是自由身,不歸咱不是秀才指揮。
“司馬,你的煉藥幾級了?扔給小狼的那些藥劑那麼特殊。”
聽見飛吧可可問,南宮司馬看了看技能,說:“馬上快5級了。”
“才4級多?”飛吧可可驚訝地看著他,“這麼低就煉出這樣屬性的藥劑?真是不可理解啊……”
“你這是誇我還是誇別人?”南宮司馬笑起來。
飛吧可可伸長脖子看著森林那邊的動靜,還不見風曉殘狼回來,一邊說:“越往後屬性就約靠寶石之類的打造了,煉藥作用就降低了。”
知道她這是提醒自己轉型,南公司馬道:“我一直想找一個火法合作,看看附魔符文怎麼做,結果一直耽擱……你會麼?”
飛吧可可愣了一下,看著他,說:“會啊,早都會了。”
臥槽!機會來得這麼直接!
南宮司馬激動萬分,正要詳談,忽然風曉殘狼從一叢樹背後竄了出來,邊跑邊喊:“來了!30多個,戰士少,刺客和弓手多,兩個牧師!”
咱不是秀才笑道:“阿風好樣的!那幾個刺客和弓手,配合先殺了對麵的牧師!”
風曉殘狼眼睛放光道:“我來負責搗亂,哈哈!”說著對著飛吧可可來了一個飛吻,竄入旁邊林子去了。
飛吧可可臉一紅,說:“司馬,我們往遠得走些采集吧,這裏太近了。”
南宮司馬看了看距離,好像是有點近,“好,我們走遠些。”說著和飛吧可可往遠處的小樹林背後走去。
下午的小樹林,太陽斜照著,有點悶熱,有點安靜。
一群胸前帶著紅房子會徽的玩家們散開來警惕地往前走著,大部分是刺客和弓手,戰士隻有三四個,走在正中間,保護著後麵的一個中年戰士。
牧師跟在他的後麵,是個女孩,不知所以地跟在後麵,東張西望著。
中年戰士帶著牛角頭盔,跟他單薄的身子一點都不相符,看著總是那麼滑稽,這頭盔本來該魁梧異常的人戴著才行。
“該死的人呢?人呢?不是說都在這兒嗎?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前麵的一個瘦戰士說:“有可能在埋伏我們。小心點。”
中年戰士的冷笑從頭盔裏冒出來:“埋伏?不是說十幾個人麼?戰士居多,埋伏什麼?戰士從樹上跳下來?哈哈!”
嗖!
砰!
“啊!”
突然不知從哪兒射來的一箭,一下命中了正在亂看的女牧師,正中前胸,她的身上掛上破甲效果的同時,砰!-233!背後一個刺客冒出來,背刺暴擊加匕首毒傷,直接秒掉了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