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馬走上前去看被包圍的野人,1女2男,個個麵塗色彩,身穿獸皮,隻是赤手空拳,有些憤怒也有些羨慕地看著麵對著他們的這些長矛,盾牌,士兵的鎧甲。

南宮司馬能明白他們的心情,就好像自己1級的時候,看到那些大公會的人物滿身裝備拉風地走過一樣。

不過,這些野蠻人身上更多羨慕的應該是想擁有這些裝備,更好地武裝自己,拓展生存環境吧!

他從一個士兵手中接過了野蠻人用的弓和匕首。

弓身是柔軟的木頭製成,可能是這個森林的產物,看不出種類,弓弦是動物的毛製成的,倒是堅韌很有彈性。匕首是石質的。

那士兵指了指旁邊一棵樹給南宮司馬看。

南宮司馬一抬頭笑了,樹上還插著一支箭。走過去一拔輕鬆就拔出來了,原來箭頭是魚骨打磨的,箭身是竹子,太輕,沒有力道。

南宮司馬走到包圍圈跟前,問野蠻人:“你們會說通用語言麼?誰是領頭的?我要和他談談。”

“我!”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南宮司馬示意他出來,剩下兩人還被包圍在裏麵。

風曉殘狼奔了回來,喘著氣說:“遠處他們有人來接應,不過不敢靠近。人數大約在十幾人左右。”

吉列姆立刻道:“大人,人質交給你看管,我們去防禦。”

南宮司馬點點頭,示意左臉刀疤帶人看住那兩個野蠻人。

吉列姆帶著士兵們在50米外擺開了防守陣型,陣型後麵預留了5人的一個機動小隊。

南宮司馬問:“我是南宮司馬,你怎麼稱呼?”

“布萊恩。”

“布萊恩,你能做主你們三個和那邊那些人的生命安全麼?”南宮司馬問。

布萊恩嚇了一跳,一上來就扔這麼大一個問題,他看了看被俘的兄弟,再看了看遠處的族人,咬牙道:“你什麼條件?”

“很簡單,告訴我們你們的種族信息,為什麼襲擊我麼,然後帶我們去找你的族長。”

布萊恩思索了一下,道:“我們是采金族人,很久之前族人們發現了地洞中的彩色石塊,采集了顏色搗碎後抹在麵部,因此取名采金族。”

“我們女人在家養殖,男人打獵為生,族人較少,但是周圍的怪獸越來越強大,不得已,我們正打算搬遷。或許,就不在這裏生存了吧……”

他說話倒有些感慨,惹得南宮司馬多看了兩眼,心想,他們還處在原始社會啊,就這麼感慨,遊戲設計員你也是夠了。

不過,他說的地洞中的彩金,應該不是顏料那麼簡單的吧!

南宮司馬說:“你也看到了,我們隻是路過而已,並不是針對你們的行動,俘虜你們,防禦你們也隻是為了自保,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我們是來自文明之邦,懂得禮儀和想交朋友的人。”

見布萊恩有些被說動,南宮司馬繼續道:“你剛才說你們生存的地方受到了野獸的威脅,或許我們能幫你們。前提是,你得帶我們到族裏去,和族長談談。”

“好啊!”布萊恩聽見他們能幫自己的族人,立刻興奮起來,叫道:“我這就帶你們去!”

“我相信你,我也願意幫你們度過難關,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裝備很強大,如果你們有什麼意外的舉動,可能我還來不及製止就會造成傷害,所以,你需要預先和你的人族人打個招呼,說明一下我們的好意。”

南宮司馬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布萊恩明白南宮司馬的意思,點點頭,立刻奔向了遠處的族人。過了一會,又奔了回來,高興地喊道:“他們都知道啦,都很歡迎你們,走吧!”

南宮司馬笑了,對風曉殘狼說:“去通知大家帶隊斜插過來,我們在前麵彙合,一起去他們族裏。”

“好!”風曉殘狼奔向了留守的那邊。

左臉刀疤示意大家放開了那兩個野蠻人,還給了他們裝備,說:“靠譜嗎,就這樣不防備?”

“他們蠻友善的,該信還得信。”

笑了笑,左臉刀疤說:“走吧,朋友們,我們有新朋友啦!”

眾人帶著布萊恩和其他兩名野蠻人走到前來接應的野蠻人跟前時,這些野蠻人都自動地在前麵帶起路來。

走了沒多久,眾人便看見暴走張飛和幾個士兵,一群玩家押著七八個野蠻人過來了。

這邊的野蠻人紛紛叫嚷起來,肯定南宮司馬放掉他們。

南宮司馬也是很詫異,怎麼,那邊也遇到偷襲了?急忙帶人走了過去。

暴走張飛哈哈笑起來,說:“你們走了沒多久,這群家夥就來偷襲,三兩下就被製服了,聽見殘狼說你這邊搞定了,我們就帶人過來了。其他人都很安分,就這個家夥倒騰。”

士兵推了一個被綁起來的男人出來,那男人掙紮著,披散的頭發下雙眼還瞪著眾人。被封住的嘴中還含糊地叫嚷著什麼,不安地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