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3 頹廢的老狼(1 / 2)

在咱不是秀才家裏寒暄了一會兒,感謝了兩兄弟的援助之後,南宮司馬還是把寶石留下了,不過是以再招募人的費用為理由的。

咱不是秀才和玄德之子收了寶石,表示一定再招收一些人好好訓練,訓練好了就喊南宮司馬來接收。

南宮司馬出來,徑直奔向地下賽場的那條巷子。

因為他從咱不是秀才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情報。

一個人。

一個對自己來說,很有價值,從利益方麵來說,大家可以相互得到自己想要的。從感情上來講,曾經是朋友,親如兄弟,這次是聯手而已。

但說不上,或許會有別的變化吧。畢竟現實對一個人的影響很大。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潮,進入三兩無人的巷子,在一扇門前停步。敲了敲門,門開了,兩個彪形大漢上下打量著南宮司馬。

南宮司馬表情冷峻,也不說話,徑直走了進去。

兩個彪形大漢看了看,愣是沒敢說話沒敢阻攔,關上了門。

南宮司馬穿過賭博大廳,來到了後麵,穿過小門,進入了地下賽場。

安靜。

安靜是這裏的特點。

大小不等的賽場上,有單人決鬥 ,也有雙人PK的,還有5人為隊伍的團體比賽。

選手小心翼翼,鬥智鬥勇,裁判跟前跟後,敬業裁判。觀眾們聚精會神,有的看招式,有的看熱鬧,有的看自己的選手表現,有的在物色挖牆腳。

真的老狼就在瞄著遠處單打獨鬥的兩個人。一個是男戰士,一個是女戰士。

兩個人職業相同,武器屬相相差不多,技能一樣,身形體力一樣。但現在處於劣勢的是男戰士。

真的老狼有點胖了,肚子鼓鼓的,臉上滿是胡子茬,一手拿著一瓶酒,時不時喝一口,一手拿著一張紙,上麵寫著那個女戰士的資料。

砰!

女戰士猛地一個跳劈,長刀從頭劈下,男戰士想躲卻來不及,匆忙之下隻得抬刀去擋,卻忽然見女戰士往後一縮,長刀更加鋒利地劈下來,倒不是如男戰士所預料的劈在自己刀上,而是刀鋒一滑,嗤!刺進了他的右肩膀。

咣啷!

男戰士吃痛,手一鬆長刀掉在了地上。

裁判立刻高舉手道:“男方敗,女方贏!”

男戰士憤憤地捂著肩膀,瞪著女戰士。

女戰士莞爾一笑,轉身下台去了。

真的老狼眼中放光,這麼好的意識和操作,要是能被自己挖來,那今後贏比賽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了!這麼想著,就要上去。

忽然身後一隻手拉住了他。

“放手!誰啊!”

真的老狼不耐煩地一轉身,卻忽然愣住了,驚訝地看著來人,不禁道:“司馬?”

南宮司馬笑道:“我都盯你半天了!”

真的老狼一轉身要走,說:“我忙著呢!”

南宮司馬一把拉住他,說:“你不就想挖那個女戰士來做你的選手麼,別想了,我都替你打聽過了,那個妹子是喜歡比武,並不想真的當賽手。”

“你怎麼知道?”真的老狼詫異地看著他。

南宮司馬伸手往樓上包間一指,說:“我當然有我的手段了。這下有空沒,上去坐一坐。”

真的老狼看了他一眼,轉身往樓上走,路過吧台又拿了一瓶酒說:“算他頭上。”

南宮司馬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到了二樓包廂,坐了下來,服務生上了菜品。

關上了門,南宮司馬把自己的空杯子遞過去,說:“別光顧著自己喝,也給兄弟來一杯吧!”

真的老狼看了他一眼,道:“你那麼有錢,還缺這一杯酒啊!”說著給他倒了一杯。

南宮司馬道:“我倒是不缺酒,我缺兄弟!可惜我的兄弟不缺我,缺酒!”

真的老狼一愣,笑道:“真他麼狗屁邏輯!”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一氣的酒,才道:“說吧,這麼大陣仗,什麼事?”

南宮司馬問:“請你入夥,一起玩遊戲。當老大。”

一愣,真的老狼問:“什麼意思?可憐我啊?”

“你需要可憐麼?你是可憎,可恨!”南宮司馬怒道,“誰曾經信誓旦旦地說,騎兵要怎麼樣怎麼樣的,誰讓我在人家那兒擔保借了口糧,誰現在又他麼借酒澆愁?”

“是我麼?是紅房子麼?是路人甲路人乙麼?別他麼扯淡了!”南宮司馬一把躲過了他手裏的酒瓶,道:“你就算喝死,你也是個慫貨!”

“哈哈!”真的老狼笑起來。

南宮司馬起身將半瓶酒澆在他頭上,道:“實話跟你說吧,紅色鬃獅死了,紅色公子當會長,紅房子快要塌了。他們現在想進軍大草原,壯大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