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南宮司馬問這樣的話,女孩冷笑起來,道:“你們雖然打算突襲,但可惜你們的敵人太強大,偷偷偵查到了你們的計劃,提前告訴了我們。”
南宮司馬一聽便知道,中間有人作祟,自己本來打算親自去一趟袋洞族,結交一下呢,不曾想被別人搶先下手栽贓嫁禍了。
而且,現在看來,袋洞族這群腦袋簡單的家夥,竟然真的相信自己會去攻擊他們。這個女孩肯定隻是其中一個刺客,還有其他或許已經潛伏下來了。
到底是誰想要一石二鳥,鑽進了袋洞族的地底下去詆毀自己。
史密斯怒道:“說,你們一起來的人都藏在哪兒?”
女孩高傲道:“我們是天生的殺手,哪裏需要什麼同夥,哼!”
“快說!不說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史密斯怒道。
南宮司馬轉念一想,忽然笑起來。
女孩和士兵都詫異地看著南宮司馬,不知道他為何忽然發笑。
“我知道是誰告訴你們的了,他隻不過是個為了自己一己私利的騙子而已,我敢說你們將來的下場會更慘,因為他用完你之後就喜歡欺負你。”
南宮司馬笑著,起身往外走,對史密斯說:“把士兵放了,把她押過來,取一柄刀來。”
南宮司馬走到村口的時候,外麵的部隊也剛到,開始準備起宿營,休息和活動,放眼望去,整個森林裏都是士兵。
女孩被兩名士兵押了過來,那個士兵也跟在後麵。
南宮司馬對那女孩說:“你看,我的士兵比你們族人還多,你們真的想打仗麼?”
女孩驚訝地看著這麼多的士兵,而且他們看起來都是剛到的樣子,好像是要開拔去哪兒。
“你以為我們隻有這個村莊裏的這麼點人麼?”南宮司馬笑起來,看著她,說:“外麵的軍隊隻是前鋒,後麵還有很多人。我們的目標是敵人,但並不是你們袋洞族。但是,如果你們想挑戰我,那我很樂意讓這些軍隊立刻調轉方向,就這麼對著你們進發。你想看到那一幕麼?”
女孩說不出話來,變得有點猶豫。如果真的這些軍隊進攻自己族人的話,那一定是血流成河。如果他們真的沒有這個打算,因為自己觸怒了他們,而造成這個結果,那……
史密斯拿來了長刀,遞給南宮司馬。
南宮司馬拿著長刀給她看,說:“這是我們自己產的長刀,你看,刀身長度,重量,開口,材料,一切都是按照嚴格的軍用標準製造的。鋒利與否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質量。”
指了指外麵的房子,南宮司馬又道:“我們有自己的礦產,有這麼高超的技術,精良的裝備,優秀的軍隊,為什麼要去滅你們?”
“你們的裝備落後,人數又少,沒有戰術……最重要是我們之間從來無冤無仇,為什麼你們會聽信別人的話,說我們要滅亡你們呢?”
女孩猶豫著,終於說:“那人說,你們要搶占我們的礦山,要把我們都當做奴隸,拉去砍樹伐木……”
南宮司馬笑起來,道:“你來了這些天應該也看到了,伐木那是正常工作,並不是對待努力的懲罰。這裏的士兵都是平等的,自由人,並不是奴隸。”
南宮司馬拿刀割斷了繩子,將刀交到她手中,說:“你這就帶上補給,帶上這把刀,回去吧,回去告訴你們族長,我們沒有進攻的意思,但是如果他想挑戰我,我會奉陪到底直到一方滅亡為止。”
女孩驚訝地看著南宮司馬霸氣的眼神,說不出話來。
史密斯也驚訝起來,感覺這已經不是當初出發勘探時那個人了,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南宮司馬拿出了一顆寶石,遞給女孩,說:“這顆寶石也送給你們族長,這是我私人的禮物。告訴他,他們族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上了。”
女孩收了寶石,看著南宮司馬,問:“不殺我?放我走?”
南宮司馬笑道:“士兵,你送她離開吧,我想你們之間應該還有別的話要說。”
士兵驚訝地愣了愣,才又興奮又感激,又悲傷又無奈,表情複雜地跟著女孩去了。
目送他們走遠,史密斯問:“會長,陷害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人?我去查查,應該還有別的刺客在!”
“不用查了,問題差不多就解決了。他們重要的目標是傳送陣,你多派點人手,一定要確保傳送陣的安全。”
“是,大人!”
“還有,給據點發消息,讓他們也注意傳送陣的安全。”
“是,我這就放鴿子!”史密斯轉身去了。
南宮司馬帶了兩個衛兵,出了村子往傳送陣走,沿路看著這裏也是樹木高大,草木茂盛,兩處地方沒有連接起來,路上不怎麼安全。便心下決定回去後給這裏也修路連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