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大森林中,樹木高大,草木茂盛,土質鬆軟。
士兵們正在四下搜索著。
果子俠蹲下來在看草叢中的這個腳印。這腳印明顯是玩家留下來的,士兵們的鞋子都是統一的配置,不會有這樣的花紋。
而且,從死去和受傷的士兵身上取下來的箭支可以看到,這些箭支完全是屬於玩家的東西。但是,也隻能判斷出來是屬於玩家的東西,不知道是屬於誰的。
正在思考時,忽然聽得外麵有聲音傳來隱約是有人來了。
一個士兵說:“是大人來了!”
果子俠站起來看時,南宮司馬騎著酋長快步而來了,近前,下了酋長,問:“調查的怎麼樣了?”
果子俠說:“從腳印來看,一共有20多個人,其中3個女的,大多數是刺客和弓手,應該有一個盾戰。因為發現了盾牌蹭過樹皮和戳進地裏的痕跡。”
“從箭支上來看,也屬於玩家,而且是30級以上的箭支。從路線上來看,他們是了解這裏環境的,知道從哪兒走比較安全,而且選擇的伏擊地點很好,因此我們死了兩個士兵。”
“玩家們不可能跑這麼遠來偵查環境,安排戰術,然後破壞菜地,阻殺追兵……一定是有誰給安排好了,知道這一片地區的情況,支援他們了。”
南宮司馬思考道:“這個範圍太廣了,有可能是囚徒裏麵的人,有可能是士兵,有可能是高手來監視我們了,或者……我們裏麵有叛徒。”
果子俠眼神一愣,道:“玩家沒有多少人,我們都是在被懷疑之列。”
南宮司馬道:“如果是NPC呢,你怎麼能知道是誰,這麼多NPC,誰能保證每一個跟了你的NPC就真的是屬於你的人?”
果子俠沒說話。
南宮司馬說:“你帶上這些東西,去跟副會長彙報一下,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調查了。給你50個人手,等你調查清楚了,需要多少人再說。”
“是,會長。”
南宮司馬轉身上了酋長,直奔到據點傳送陣,收起了酋長,傳送到了岩石城。
出了傳送陣,南宮司馬徑直往咱不是秀才家走,過去一看,大門竟然是關的,門口連警衛都沒了!
南宮司馬很是詫異,新鮮了啊,這是鬧哪樣?
不得已,轉身去找錢六,在擺攤區找到了正在打盹的錢六。
“喂,醒醒,快醒醒!”
錢六眼神困頓,睜眼一看,見是南宮司馬,問:“你怎麼又來了,幹嘛?”
南宮司馬問:“見秀才了沒?怎麼不見人呢?家門都關了,衛兵都沒了。”
“你不知道?”
看著錢六驚訝的眼神,仿佛自己錯過了什麼一樣,南宮司馬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可真是身在世外啊!”
“快說啊,什麼事?”
錢六道:“秀才做生意,進了一批貨進城門,被守城門的檢查,本來是例行的事,況且秀才也打點過了。”
“誰知道忽然那城門守衛檢查得相當嚴,不但檢查了半個小時,還檢查出來貨裏麵有違禁物品,當下被連人帶貨都扣了。”
“竟然有這種事?到底怎麼回事?”南宮司馬驚訝地問。
錢六道:“我們也都納悶啊,好好的關係怎麼走不通了,還把人扣了。後來玄德之子交了20萬的贖金才把人弄出來,但貨全被沒收了。”
南宮司馬問:“沒什麼說法?人呢?”
錢六道:“他們出來沒多久,紅房子忽然在街道開了坐騎專賣店,開始經營坐騎等東西,還有寵物,一起都開賣了。”
“這下秀才忍不住了,帶了人去砸店,結果正好中了圈套,讓人連人帶家夥帶了個正著。衛兵直接從門外湧進來,給抓到監牢去了。”
“後來要判一個充軍的罪,虧了老二玄德之子四處打點關係,花了錢,才改判趕出岩石城,永遠不許進入,連房子都收了。”
南宮司馬眼睛一挑,問:“紅房子幹的?”
“傻子都看得出來啊,問題是為什麼紅房子突然幹這種事呢?”
南宮司馬也思索起來,問:“那秀才他們人呢?”
“搬家了,全家處理完東西,馬車拉著出了南門去了。我估計是投奔你去了。”
“臥槽!怎麼不聯係我呢,我壓根不知道啊!”
南宮司馬急忙給心中的羊駝發消息,讓他派人出來往回走去接,咱不是秀才肯定不認識路。再說還有那麼大一群人在,路上肯定走得慢,萬一遇見怪獸怎麼辦。
南宮司馬想起了對自己的襲擊,問:“你有沒有看見,最近城裏誰家公會行動詭秘,有人長途跋涉的痕跡?”
錢六想了想,道:“你要說大隊人馬行動的話,那所有公會都有,但是往南門進出的,好像隻有紅房子一家。而且看起來都興高采烈的,好像打了勝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