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笑道:“有那麼多人管什麼用,抓住你就抓住了命,叫他們放下武器!”
南宮司馬笑起來,壓根沒理他,看向這20多個士兵,問:“你們都是囚徒麼?之前都是再也看不到天空的人,來到了這裏,吃得飽穿得暖,卻還要被他蠱惑去做不明智的事情?”
隊長笑道:“你不用做他們的心理工作,他們都是犯了規矩,按理來說要被處死的人,是我才能讓他們活下去的。”
南宮司馬看向那些士兵,問:“你們犯了什麼事?才剛才這裏沒多久,如果是不習慣這裏的話……”
“他們搶人家東西,意圖強,奸,民女,這可跟適應不適應環境沒多大關係。都是死罪。”
隊長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說。
南宮司馬看著這20名士兵,問:“他說的都是真的?”
其中幾個人有些不敢看南宮司馬的眼睛,見他看過來,低下了頭。
南宮司馬笑道:“是的,這件事換做我來評判,會是死刑。但隻會處死帶頭的人,那些鬼迷心竅跟風的人,隻會受到懲罰而已,你利用恐懼蠱惑他們,讓他們造反,這是全都要死的罪名!”
隊長大聲道:“現在你們都聽到了?造反是要死的,全都得死,所以,你們沒有退路了!”
南宮司馬看過20名士兵的眼睛,道:“是的,造反都得死,這是規矩,並不能因為你們挾持我而我為了求生存就改變它,人都會死,犯了錯就該為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
“我不懷疑你們的勇氣和膽量,我隻是很可惜,你們沒有上過戰場,也不用上戰場,好不容易有了活下來的機會,擺在了眼前,卻為了一次小的錯誤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他根本不是什麼隊長,是城主派來毀滅整個南部的殺手。而你們,這些囚徒,一開始就是城主作為棋子利用的對象。”
囚徒們驚訝地看著南宮司馬,看著隊長。
南宮司馬道:“我這裏是很缺人手,我也看到了你們在牢裏所受的折磨,所以我請求城主把你們放出來,讓你們用勞動來換取自由。城主答應了,但是卻不給補給!”
“你們有些人或許還記得在城南的空地上,我們遭遇了一場伏擊。那就是城主派人幹的。他還派了很多人滲透到你們當中來,鼓動你們反叛,逃走。”
“為什麼?他是想讓你們當炮灰,萬一你們真的反叛了,他就可以帶兵來鎮壓,到時候連我一起滅了。如果你們沒成功,我就會惱羞成怒殺了你們,他也有濫殺罪犯的罪名來製裁我。你看,怎麼弄都是他贏了。”
“但我很高興,當初你們的熱情,你們的堅持,你們的真心救了你們也救了我。我們安全到了大營,揪出了安插的敵人,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你們卻要跟他走?”
南宮司馬問隊長:“我說的這些對不對,你承認不承認?”
隊長哈哈笑起來,道:“對,你說的完全對,還有沒說的幾點,城主大人送了很多錢財給我們這些隊長,我猜沒有人向你彙報過吧,哈哈,說不定這會兒你的據點全都反了呢!”
南宮司馬冷笑起來:“錢財算什麼,我們要的是兄弟義氣!這地方是大家開發的,大家就該享受好的待遇,金錢有的是,難道不想有個家,有個老婆孩子麼?這些都會有,錢算什麼?真可笑!”
隊長笑道:“你有你的清高,我有我的實在,我們沒什麼可比較的,但是,現在你不得不承認,你是輸了。”
城堡門外忽然奔過來了一百多流浪漢打扮的敵人,揮舞著兵器攻了上來,想要攻破城牆。
城堡上的士兵們沒有隊長的指揮,自發地反擊起來。好在城堡堅固高大,士兵們又是居高臨下,一時之間守得很穩,還傷到了幾個敵人。
大門早已經關了起來,沒有裏麵的配合,憑借他們這幾個人,大門是怎麼都不會被攻破的。
南宮司馬說:“我猜你當時的計劃是,帶著這些士兵去換防,將大門的防守全部換掉,然後讓那些人偽裝成難民投奔,進來後再奪取城堡吧?”
隊長笑起來,說:“果然是大人,真聰明,可惜你來的不是時候,走吧,跟我去開門。”
南宮司馬大聲道:“所有人聽著,這20名囚徒和隊長,現在免除軍籍,成為所有人的敵人。並且宣布他們罪該斬首!”
20人當中有幾個士兵驚恐地看著,有點不知所措。
隊長冷笑道:“都在這個檔口了,你還有幾分鍾威風的,發命令有人理你嗎?”
南宮司馬笑道:“你何不看看身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