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張朝陽搖著頭,歎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周圍的群眾們,當媽媽的都惋惜地看著那個孩子,眼中滿是憐愛。
果子俠帶著一群士兵過來了,領頭的就是李三棒。
看到隊長和那群士兵被綁,李三棒猛地奔了過來,大叫道:“你這混賬,竟然反叛,還綁我……”
“李三棒!”南宮司馬一聲大喝,嚇得李三棒猛地站在了原地,連他身後那七八個人都站在了原地,不知道怎麼了。
果子俠過來說:“會長,七八個人都是這裏的小隊長,看來他是要把指揮係統先摧毀。”
南宮司馬點點頭,沒理莫名其妙的李三棒,問後麵的七八個人:“你們是怎麼被綁起來的?”
七八個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其中一個說:“吃飯前,隊長……他喊我們一起吃飯,說是要安排下午的工作,結果被綁了……但是他要我們一起反叛,我們可沒答應!”
“副隊長是怎麼死的?”
“他讓副隊長交出調兵符文,副隊長死活不肯說在哪兒,就被拉走了,後麵的不知道……”
南宮司馬這才轉身看著李三棒,問:“你又是為什麼被綁了?你的人呢?”
李三棒紅了臉說:“我的人都被那雜碎以送補給的名義送到大草原去了!”說著瞪了一眼地上的隊長,說:“他們把我的人派了出去,然後喊我去商議軍事,結果水裏下藥,等我醒來就……”
南宮司馬問:“去草原的補給車走了多久了?多少人多少車?”
旁邊一個士兵道:“大人,10輛車,140人,已經走了半天了。”
南宮司馬:“你認得那些人嗎?”
士兵:“不敢說認識,但都認得臉,天天見。”
南宮司馬對那七八個小隊長說:“立刻回到你們的隊伍身邊,檢查有沒有少人,完了回來報告!”
“是,大人!”小隊長們跑著去了。
南宮司馬對那個士兵說:“立刻去飛鴿傳書大草原,叫他們出動人去接應糧草,那140人一個都不準走,你把他們的花名冊整理出來,一會跟我走。”
“是,大人!”士兵激動地立刻跑去整理花名冊了。
“哈哈,已經遲了,你才想起來補救,已經遲了……”隊長壓著腿上的傷口說,他的臉色蒼白,嘴唇青紫,顯然是失血過多了。
南宮司馬道:“這些叛變者,依照軍營軍紀一律斬首,拉出去斬了!”
“是!”
一群士兵上來拉起了叛亂的士兵和隊長,拉到城堡外的樹林裏去了。
群眾和士兵麼靜悄悄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李三棒也傻了眼。
南宮司馬對果子俠說:“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果子俠知道他問的是隊長,副隊長的人選,說:“負責治安的羅達特,還有負責修路的愛德華,都不錯。”
點點頭,南宮司馬說:“一會兒喊他們來辦公室吧,我想看看這兩個人。”
“嗯。”果子俠去了。
行刑士兵提著一串腦袋過來了,“大人,行刑完畢,請驗明正身!”
南宮司馬看了一眼隊長的腦袋,說:“按照士兵的葬禮安葬了吧。”
“是,大人!”
南宮司馬又看著李三棒,說:“作為這麼多村民的保護者,作為一個領隊,你連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麼?一開始我說的那些,難道你們就隻當話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