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王豔兵穿上了軍裝,正在收拾東西。
在醫院裏接受了一個多月的治療後,王豔兵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今天終於可以出院了,王豔兵感到很開心,繼而,他又湧現出一絲失落,今天走了,再見那個叫姚潔的小護士就難了。在這一個月裏,姚潔精心地照料他。盡管有時候她很霸道,但是王豔兵還是感到很舒服。他發現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叫姚潔的小護士。
臨行前,姚潔來和他道別。
王豔兵向姚潔吐露了心意,“這幾天,真是謝謝你了,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姚潔沒想到王豔兵會這樣直接,一下子臉紅了,愣住了,其實他也已經喜歡上了眼前這個雖然害怕打針但是很勇敢堅強的解放軍男人。經過半分鍾的沉默,王豔兵見姚潔沒什麼反應,自嘲地一笑,便拎著東西準備走了。
剛要走,姚潔拉住了王豔兵的手。王豔兵轉過了身,看著姚潔。姚潔對著他害羞地點了點頭。王豔兵見姚潔答應了,高興地放下了行李,一把把姚潔抱了起來。兩人經過短暫的擁抱過後,彼此放開了對方。
姚潔看著王豔兵害羞地說:“那我問你,你喜歡我什麼啊。”
王豔兵一本正經,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姚潔說:“我喜歡你的多了,比如說你的善良,你的敬業樂業,總之太多了,就是有點……”王豔兵突然停住了口。
王豔兵看著王豔兵欲言又止的樣子,皺起了眉頭,然後,略帶點生氣地說:“快說,就是有點什麼。”
王豔兵看著姚潔生氣的樣,假裝害怕地說:“沒什麼,看你這樣,我哪敢說啊。”然後,他很誇張地做了一個害怕的表情。
姚潔看著王豔兵這滑稽的樣,笑了出來,然後很溫柔的說:“乖,快點告訴我吧,我保證不把你怎麼樣。”這是王豔兵自認識姚潔以來,第一次聽姚潔這麼溫柔的講話。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姚潔還在笑嗬嗬地溫柔地纏著王豔兵。隻是她的笑有點不太自然,“這分明是笑裏藏刀嗎”,王豔兵心裏這樣想著,並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王豔兵選擇了妥協。他對著姚潔說:“你隻是有點霸道,有點像母老虎。”當他說完後,姚潔的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陰冷。直看得王豔兵一陣發抖。王豔兵感覺不妙,正想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手已經被姚潔抓住了。隻見姚潔對他使出了基本上女人都會使用的獨門武功,“扭扭神功”。然後,就能隻聽到王豔兵的慘叫聲了。
在姚潔的一陣折磨下,王豔兵可謂是遍體鱗傷。他終於懂得了女人是得罪不起的。雖然王豔兵感覺很疼,但是他反而心裏偷著樂。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假夫妻麼。
時間就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狀態下,悄然流逝。
時間不早了,王豔兵該回部隊了。接著,兩人依依不舍地道別。
“姚潔,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我是軍人傷好了就得馬上回去了,”王豔兵深情地看著姚潔說。
姚潔點了點頭,接著,她替王豔兵理了理軍裝。之後,姚潔主動地和王豔兵來了一個1分鍾左右的深情大擁抱。然後,她送王豔兵上了車,看著車子走遠,直至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今天天氣很好,王豔兵的心情更好。王豔兵坐在車裏,不時露出笑容。一旁正在駕駛著車的苗狼,看見王豔兵在傻笑,便問:“豔兵,今天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啊,說出來讓我也樂嗬樂嗬。”王豔兵收斂了笑容,說了一句:“沒什麼。”苗狼聽了,也不再多問。他從剛才那個小護士送王豔兵時兩人那脈脈含情的眼神中就已經看出了貓膩。苗狼搖了搖頭,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