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這樣對我們不公平,他一個人和你比賽,最後輸了要我們一個班的承擔,這……”潘犇就是喜歡這樣實話實說。這也是他的老實憨厚之處。
“是啊,這有些不公平,”王憶東說道。
何晨心提議道:班長要不這樣我們選出三個代表來和你進行比試,采取三局兩勝製,如果你輸了就答應錢暴發地條件,如果我們輸了就乖乖地蹲一小時的馬步,並且以後都聽你的,絕無任何怨言,你看這樣如何?
姚大東聽了,這怎麼好像自己被動了啊,自己可是班長誒,什麼時候輪到戰士們做安排了啊。
不過姚大東還是答應了,盡管看起來有些吃虧,單挑貌似變成了群挑。
“好吧,你們哪三個人上,分別跟我比什麼?姚大東笑著說道。
何晨心莫名有一種不安。
錢暴發:我跟你摔跤吧。
潘犇:我跟你比蹲馬步,看誰堅持的時間長。
何晨心:我跟你比武。
姚大東聽了突然笑了起來,這讓戰士們感到不解。“好,那我們就開始吧,不過我們要找個裁判。”說完,他朝著九班的班長馬雲飛喊道:阿飛,過來一下,有事找你幫忙。
何晨心他們都朝著姚大東叫喊的方向看去。
馬雲飛便是九班的班長。他和姚大東可是鐵哥們,他們一起進入新兵連,又一起進入尖刀連。
馬雲飛聽見姚大東在叫他,轉過身來看了姚大東一眼,“等一下哦,我交代一下我的戰士們。”
姚大東朝著他做了個OK的手勢。
不一會兒,馬雲飛跑了過來,“大東,有什麼事?”
8班的戰士都看著他。眼前的9班班長人長得高高瘦瘦的,從他身上散發著一股軍人的英氣。而且他麵帶微笑,一看就是個很隨和的人,跟8班班長姚大東一看就是兩種類型的人。何晨心不明白這兩種性格的人居然可以相處得這麼好,而且是好兄弟。
姚大東笑眯眯地說: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這幾個小子不服我想找我挑戰,想請你做個裁判。盡管他是笑著說話的,但是在何晨心他們看來這個笑並不是很自然。
馬雲飛聽了,笑著說道:沒問題,這種事我最樂意做了。
既然有了裁判,那單挑就可以開始了。先是由錢暴發和姚大東比賽摔跤。
除了錢暴發其他的戰士都讓到了一邊,給錢暴發和姚大東一個施展的空間。
8班的其他戰士都殷切地看著錢暴發。他們現在算是把自己以後幸福的三分之一都交給了錢暴發。
隻見錢暴發把訓練服外套一脫,隻穿著一件背心,強健的身體把背心撐得緊緊的。他先做了一會兒熱身運動。而姚大東則是什麼都沒有做,隻是笑眯眯地站著。在別人看來這無非是在裝B。
錢暴發和姚大東兩人麵對麵地站著,錢暴發的眼裏是濃濃的戰意,但是從姚大東眼裏卻看不出什麼,顯得很平靜。裁判馬雲飛站在了姚大東和錢暴發的中間。
戰爭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