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明媚,天氣非常不錯,冬季的陽光給人們帶來了一絲絲溫暖,老人們都從自家搬出來了一把椅子,放在陽台上,放在公園裏,盡情地享受著冬日難得的溫暖。路上行人多了起來,有出去上班的,也有出去逛街遊玩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看來天氣好了人們的心情也變得挺不錯的。
華東人民醫院裏,何晨心正在收拾東西,今天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充滿刺激藥水味的醫院了,更重要的是他終於可以看不見那個又肥又難看又自戀的護士小姐了。
沒有人知道何晨心今天出院,本來是要在明天出院的,不過何晨心因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所以他就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當然那個胖護士是不同意的,不過這還得聽醫生的,醫生在考慮了何晨心的實際情況後,見他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就批準了他的請求。
這次受傷,何晨心的爸媽也不知道,他怕爸爸媽媽因此擔心。
何晨心整理好了東西,換上了軍裝,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院。
走出了醫院,何晨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一輛出租車行駛過來,在何晨心的身邊停下,司機師傅熱情地叫道:“解放軍同誌,上車吧。”當然,何晨心是會給他麵子的,出租車師傅給他提供了方便,而他給出租車師傅帶來了微弱的收入。他們是互利的關係。
何晨心打開了車門,坐上了車,微笑著說道:“師傅,去京華大學。”
“好嘞,”出租車師傅一踩油門,車子飛快地駛了出去。
這個醫院離京華大學不遠也不近,如果靠步行的話,一般30多分鍾就能走到,隻要速度不是太慢,像蝸牛爬行那般。
出租車司機一邊駕駛著車,一邊與何晨心聊著天,“解放軍同誌,你去京華大學幹嘛啊,據說那裏很亂。”
何晨心微笑著回答:“我女朋友在那裏,我去看看她,還有一件事我想跟司機師傅澄清一下,曾經的京華大學的確是亂得一塌糊塗,不過後來經過軍訓和校方的嚴格管理下,校風校紀已經好了很多。”
當何晨心提到邵丹的時候,他的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幸福之情。這一趟,何晨心是特地去看邵丹的,他要給邵丹一個驚喜。隻是有一點,他忘記了,今天是星期六,邵丹吃過早飯後,要來醫院照顧媽媽的。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鍾,邵丹正好吃過早飯,提著包從學校裏走出來。理她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吉利轎車,到現在,吉利轎車還是很流行,它最重要的一個特點是便宜,而且隨著汽車技術的不斷變革,這款國產轎車以性價比巨高的巨大優勢贏得了大量的市場,成為中國乃至世界汽車行業的領軍品牌。
這輛吉利轎車上坐了五個穿著黑衣的青年,雖然天氣很冷,但是他們還是很瀟灑地把袖子摟得老高老高的,這樣正好可以看見他們手臂上五花八門的紋身。這樣好像就可以體現出他們是黑社會樣的,其實他們隻是五個稚氣未脫的青年小混混。
隨著邵丹的出發,吉利轎車跟了上去。但是邵丹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她。
邵丹歡快地走著,根本看不出有絲毫的疲倦,終於又到星期六了,她終於又可以去醫院了,終於又可以看見何晨心,所以她很興奮。
為了能夠更快地走到醫院,邵丹轉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走這條路走到醫院可以快很多。吉利轎車始終與邵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現在邵丹轉進了一條巷子,這真是一個好機會。這條巷子小轎車也可以駛過,吉利轎車也跟了上去。
漸漸地,邵丹發現有些不對勁了,有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跟著她,她感到有些害怕,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隨著邵丹速度的加快,後麵吉利車的速度也加快了,眼看著邵丹馬上就要走出巷子了。吉利轎車猛地一加速,開到了邵丹的前麵。邵丹原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黑色轎車卻停了下來,五個著裝不一,發型各異的青年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他們一步步地向邵丹靠近。
邵丹感到很害怕,她想逃跑,但是五個小混混已經圍住了她。
一個柔弱的小女生在遇到危險後隻能無助地求饒。
邵丹一麵後退,一麵可憐地哀求道:“各位大哥,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吧,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也沒有錢。”
這時,一個黃頭發的青年開口了,看來這個青年是這五個人中的老大。“美女,我們是沒有什麼瓜葛,但是老子看上了你,你能不能陪陪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