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犯錯,我們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有沒有看見一個解放軍同誌他拎著一個皮箱,”一個民警問道。
貨車司機聽了不禁一驚,“一個解放軍,還拎著一個大皮箱,不會是剛才搭車的那個何晨心吧,他也拎著一個大皮箱。”(通過剛才的交談,貨車司機已經知道了搭車的解放軍同誌的名字。)出於小心,出於個人情感,他繼續問道:“警察同誌,您說的那個解放軍他長什麼樣子啊,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問話的民警聽了,朝旁邊一個拎著包的民警點了點頭。那個拎著皮包的明警心領神會,他從皮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司機師傅。
貨車司機迫不及待地拿過了照片,隻見照片上是一個英姿颯爽的解放軍戰士,但是照片上的人並不是搭車的這個何晨心,這下,他才放心下來,微笑著對著民警同誌說道:“警察同誌,沒有見過。”說完,他將照片同誌還給了警察同誌。
民警看著司機師傅微笑的表情,突然,他嚴肅地說道:“你可要想清楚啊,有沒有看到這個人,你別看他穿著軍裝就以為他是一個好人了,有人舉報說他是個恐怖分子,他攜帶了大量的炸彈,還有一把手槍,事態嚴重,你可一定要實話實說哦。”
貨車司機聽了,假裝仔細地思索了一下,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見過這個人,也隻好說沒看見。
“好了,你可以走了,”民警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說完,他走到了車窗邊,幾個民警已經早就注意到在車上坐著的這個解放軍同誌了,隻是這個解放軍不是他們要找的,不過他們可以從這個解放軍同誌這裏打聽一下消息。
原本何晨心見這幾個民警和司機大哥正在交談呢,以為沒自己的事了,就漸漸放下心來,可是現在幾個警察居然走過來了,難道是發現什麼了呢,不過這時還是要冷靜,還是要淡定。
在略微沉思了一會,何晨心覺得此時應該主動出擊。就在幾個警察走到車門前時,何晨心主動地搖下了車窗,微笑著詢問道,“警察同誌,有什麼事嗎。”
走在最前麵的警察看了何晨心一眼,也微笑地說道,“解放軍同誌,是這樣的,我們向你打聽一個人,你看照片上的這個人見過嗎。”
何晨心接過了照片,一看,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戰友錢暴發,不過他知道現在正在考驗中呢,就裝作說道,“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
“行,那打擾了,”民警同誌向著眼前的何晨心敬了一個禮,就準備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個子很高而且眼睛很尖的民警注意到了何晨心的腳下的箱子,可是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他把帶頭的民警叫到了一旁,然後說道:“據舉報人的反映那個攜帶炸彈的解放軍戰士手裏拎著一個皮箱,那是一隻款式很舊的皮箱,現在很難見到了,據他的描述,剛才,我發現這個車上的解放軍也有一個這樣的皮箱,你說他的皮箱裏不會也是炸彈吧,他們不會是同夥吧。”
領頭的民警點了點頭,又走到了何晨心的車門邊。
原本何晨心放下的心現在又有些緊張了,難道他們是看出哪裏不對勁的了嗎,還是……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名民警指著何晨心的皮箱問道:“同誌,你能不能把你腳下的皮箱給我們看一下。”
這一句話,算是在何晨心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他猶豫著到底該不該給警察同誌看,如果給他們看了,很有可能他就會被他們當成是同夥的,可是不給他們看這好像也有些不妥吧,這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