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邱啟明這麼麵無表情地一說,姚大東也隻好閉上了嘴巴。這不禁有點熱臉貼冷屁股的味道。
車子又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然後,拐上了另一條路,這是一條山路,車隊駛過,揚起漫天塵土。突然,邱啟明示意車隊停了下來,何晨心疑惑地看了一眼,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呢,這停下來是什麼情況呢?不光是何晨心一個人,除了邱啟明,其他的解放軍戰士都充滿了疑惑。坐在邱啟明旁邊的姚大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時,邱啟明走下了車,對著後麵大卡車上的入選的解放路戰士大聲地說道“接下來離軍事基地也不遠了,你們就跑步前進吧。”
大卡車上的士兵們無奈地跳下了車,“報告,首長這裏離軍事基地還有多遠,”何晨心問道。
邱啟明聽了,玩味地說了一句,“不遠了,大概也就十幾裏地吧。”說完,他重新坐回了越野車上,然後示意司機開車了。車隊繼續前進,但是後麵的大卡車上已經幾乎沒有人了,除了那些駕駛著車子的特戰隊員。
“十幾裏地,”這些年輕的解放軍士兵聽了差點暈過去,不過還好現在已經到了傍晚了,太陽已經下山很久了,沒辦法他們隻得跑起來,他們明白這也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
車隊在前麵行駛,後麵一大群解放軍士兵在後麵跑著,塵土飛揚,場麵相當壯觀。
不一會兒,車子又駛上了一條石子路。這下,何晨心他們得在石子路上奔跑了,他們早已累的氣喘籲籲了,隊伍已經徹底散亂了。
跑在石子路上的解放軍士兵們一個個的腳都被石子軋得疼痛無比。何晨心幹脆就脫掉了自己的鞋子,跑在了石子路上。其餘的士兵們也紛紛效仿。他們一個個強忍著劇痛,在石子路上奔跑著,幾乎所有的士兵的腳都磨破了皮。
金鷹特種大隊軍事基地,車隊已經早早地就到達了。這時,這些年輕的士兵們互相攙扶著前來。看到了軍事基地,他們仿佛就看到了希望,他們鼓起勁衝進了大門,就在一部分士兵衝進大門的時候,突然,地上出現了一道火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何晨心跑在最前麵,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這時,邱啟明拍了拍手,從車子裏走了出來,“菜鳥們,要想進軍事基地的大門可是要有勇氣的哦,現在就是考驗你們勇氣的時候了,如果不敢過的話,現在就給我滾蛋。”
“晨心,這真的要過去嗎,”潘犇心驚膽戰地問道。
何晨心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一咬牙跳了過去。看見何晨心跳過去了,王憶東他們相繼也跟著跳了過去。
有幾個士兵不敢過去,想往回逃,可就在他們往回逃的時候,突然後麵也出現了一道火牆,現在他們可算是進退兩難了。
膽子大技術好的戰士一個個地跳過了火牆,何晨心他們八班的戰士除了潘犇,其餘的四個人已經都跳過去了。
潘犇看著前麵熊熊燃燒著的火牆遲遲不敢動腳。“三牛,你行的,”何晨心在火牆的對麵鼓勵著他。
“嗯,我行的,到了這裏還要回去,那多丟人啊,”潘犇給自己打了一會氣,然後一跺腳,喊了一聲,“任它是刀山火海,老子一樣過。”喊完,潘犇就向著火牆衝了過去。最終,潘犇越過了火牆,但是他的軍裝著火了。他在地上翻滾著,想要把火弄滅,何晨心,王憶東幾個趕緊脫下了衣服,替他滅火。
“讓開,”這時,一個特種兵拿著一個滅火器跑了過來。何晨心他們幾個趕緊讓到了一邊,這個特種兵拿著滅火器就往潘犇身上一通噴,潘犇身上的火滅了,但是他的人全白了。
看著潘犇現在的這副樣子,何晨心他們都笑了。潘犇拍了拍身子,站了起來,“我草,差點把我燒成烤乳豬了。”話音剛落,何晨心他們笑得更厲害了。就連旁邊站著的邱啟明也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著,“這小子挺有意思的,我喜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越過了火牆。但是還有幾個士兵被困在了火牆當中不敢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