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青年的頭又被黃發青年狠狠地敲了一下,頭皮上一陣痛一陣痛的,但是他不敢怠慢,帶著另外兩個兄弟就要衝上去狠揍夏青一頓。畢竟當老大的比他實力雄厚。
夏青已經拉開了陣勢,等待著這群不知死活的色狼送上門來。
紅發青年亮出了拳頭,“小妞,看到了嗎,沙包一樣的拳頭,現在投降還來得及,等下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話還沒說完,紅發青年的手就已經被夏青緊緊地掐住了,然後扭了過來。
“疼,”黃發青年痛苦地叫著,另外兩名混混都嚇得傻眼了。這時,黃發青年怒吼了一句,“你們兩個傻楞著幹嘛啊,趕快給我上啊。”
於是,兩個小混混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他們早已經從剛才夏青的出手就看出不是她的對手了。兩個小混混向著夏青撲來,夏青一腳將紅發青年踢倒在了地上,然後來對付這兩個向她撲來的小混混。她一個過肩摔將其中一個混混摔倒在了地上,然後右起一腳,這一腳好家夥,居然踢到了另一個小混混的命根子。這下,兩個小混混都摔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個站起來摸著屁股,還有一個則是捂著命根子疼得亂蹦亂跳。
紅發青年也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他看了一眼夏青,惡狠狠地說道,“敢踢我,我還沒準備好呢,現在我要報一腳之恥。”說完,紅發青年又向夏青撲過來了,但是結局一樣又是被摔在了地上。
這下,三個小混混都不敢上了,混混頭子黃發青年罵了一句,“一群飯桶,閃開,讓我來。”說完,黃發青年挽起了袖子,向著夏青衝來,他揮出了右拳,向著夏青砸去。可是,被夏青躲開了。於是,他又左手一拳揮來,夏青又躲開了。就這樣黃發青年一拳拳地揮來,夏青一次次地躲開。終於,黃發青年沒力氣了,這時,夏青衝上前來,一個反背包將黃發青年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黃發青年可摔得不輕啊,光從剛才摔下去的清脆的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來。夏青見黃發青年已經沒了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反而是一臉驚恐的樣子,就打算放過他們了。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嘲諷地說了一句,“真是不堪一擊,就這樣還想當色狼,趕快給我混蛋吧。”說完,夏青走到了邵丹的麵前,拍了拍邵丹的肩膀說道,“小丹,沒事了,不要哭了,臉都哭花了。”
“真的嗎,太好了,夏青你太厲害了,我真是愛死你了,”邵丹突然抱住了邵丹,破涕為笑。
三名小混混將黃發青年扶了起來,然後乘機灰溜溜地溜走了。
一位倒垃圾的大媽已經站在垃圾筒邊很久了,她目睹了事件的整個過程。最後,她嘲諷地說了一句,“四個大男人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小女生,真是垃圾,竟然還有臉裝比。”說完,她提著垃圾走了。
邵丹和夏青兩個人笑了笑,繼續手挽著手,逛街去了。
金鑫特種大隊士兵宿舍裏,何晨心剛躺下,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請進,”何晨心有些煩惱地說道,說完,他坐起了身子。
門被推開,美女教官李思菱走了進來,她一臉微笑地向著何晨心走近。
一看是麻辣教官,何晨心趕緊站起了身子,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李教官好。”
李思菱揮了揮手,示意何晨心不要多禮,快快躺下吧。於是,何晨心照做了,像剛才那樣地躺在了床上,“對了,李教官您怎麼來了。”
“哦,我聽說你被馬蜂蟄成了豬頭,所以來看看你,怎麼樣不要緊吧?”李思菱笑眯眯地問道。
聽美女教官這麼一說,何晨心心裏覺得挺不舒服的,原因就是他又聽到了豬頭這個詞語。“嗬嗬,沒事了,謝謝教官的關心,我明天就可以參加訓練了,”何晨心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