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一座城市繁華的標誌。R國領事館就坐落在這裏。領事館大門外,有一麵太陽旗子掛著,這麵旗子,讓無數國人厭惡,讓無數憤青想要將它狠狠地踩在腳上。
這時,一名R國中年武士在幾個青年武士的攙扶下走進了領事館。
領事長佐藤剛健正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愜意地喝著一杯綠茶,茶的清香,讓他暫時忘記了疲憊。他一麵津津有味地喝著,一邊滿足地說著,“這中國的龍井綠茶還真香,真可口啊。”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了,佐藤剛健坐起了身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請進。”
中年武士在兩個年輕的武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看著中年武士狼狽的樣子,佐藤剛健皺起了眉頭,說道,“小野君,你來這裏幹什麼,還有,你怎麼弄成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這個中年武士名叫小野雄,他是一個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本事沒什麼,卻猖狂得很,可以用吊絲這個詞語來形容他。
“領事長,剛才有一個中國年輕人他來我們武術館鬧事,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你看我就是被他打傷的,”小野雄一臉委屈地說道。
佐藤剛健聽了,一臉憤怒地說著,“一個年輕人就把你們打成了這樣,真是一群飯桶,還有人家為什麼要打你們啊,如果不是你們出去惹是生非,人家為什麼要來教訓你們啊。”
“領事長,是他的一個兄弟撞了我們一下,然後我們就打了他一頓,沒想到他居然找上門來,找我們來算賬,”小野雄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佐藤剛健聽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是你們不對在先,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們回去吧,對了,我發現你們的師傅中山次朗不在,你們就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是,”小野雄還想說什麼,卻被佐藤剛健製止住了。沒辦法,小野雄隻好一臉委屈,欲哭無淚地走出了領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裏,佐藤剛健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舒服地坐著。他又端起了剛才的那杯綠茶,飲了一口,發現茶水已經涼掉了。涼掉的茶水不再那麼好喝了。於是,他忍不住埋怨道,“都是這個小野雄,打擾了我飲茶的興趣,還害我這麼美味的茶水都變涼了,居然向我報告這麼白癡的問題。你以為中國還是當年那個飽受他國欺負的國家啊,今時不同往日。”說完,他又繼續去泡了一杯綠茶。還是品味茶水比較好。他倒是想得比較開的嗎。也許,這是有自知之明的表現。
特訓基地上,菜鳥們的訓練已經結束,因為夜幕已經悄悄地降臨了。菜鳥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已經進入宿舍。剛沾到床,他們倒頭就睡了。
這幾天,美女教官李思菱沒有出現,因為這幾天沒有她的課,所以她就回軍事研究所上班了。
夜已漆黑一片,軍事研究所大樓的工作人員宿舍308房間裏,燈還在亮著。美女教官李思菱就住在這裏。現在的她還坐在椅子上,眼前放著的是一台筆記本電腦。顯示屏上顯示的是一些圖表和複雜的運算公式。看來,她還在努力地工作啊。隻見她眉頭緊鎖,看來她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可是,不一會兒,她的眉頭舒展開了,同時臉上露出來喜悅的笑容。想必她的困難已經解決了。
“解決,”李思菱露出了微笑,同時她關掉了電腦。突然,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啊呀,我忘記保存了,這可怎麼辦呢?算了,我還是睡覺吧,也不太要緊,反正我大致的已經記下來了。”說完,李思菱就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