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鳴笛而來,將靠在何晨心懷裏的邵丹抬上了救護車,何晨心也跟著一起上了車。很快,救護車又呼嘯而去。
救護車裏,邵丹安靜地躺在擔架上。旁邊,醫護人員正在給她止血,做臨時救護。而何晨心則是坐在邵丹的身旁,緊緊地握著邵丹地手,一臉擔心的表情。同時,他看著邵丹,一臉心疼地說道,“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他的眼眶裏已經有淚花在閃爍了。
這時,一名護士小姐拍了拍何晨心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解放軍同誌,你不用擔心的,這位小姐隻是驚嚇過度,受了點皮外傷,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沒有什麼大礙的,等下進手術室觀察一下,如果嚴重的話做一下手術,不嚴重的吃點藥,打點點滴就行了。”
聽護士小姐這麼一說,何晨心就放心多了,不然他可不知道怎麼辦。
救護車一路呼嘯而去,來來往往的車輛紛紛避讓,這體現出了市民們良好的素質。很快,救護車就駛進了市人民醫院。
救護車停下,醫護人員跳下車,將邵丹連著擔架一起抬了下來。然後,他們就飛快得向著醫院裏跑去。何晨心緊隨其後。
很快,邵丹被送進了手術室,何晨心也想進去。但是被那名護士小姐攔下了,“解放軍同誌,你不能進去。”說完,她就把門給關上了。於是,何晨心隻好在外麵等著。
手術中的燈亮起來了,何晨心就一眨也不眨眼地看著手術燈。沒過一回兒,手術中的燈就滅了。同時,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名醫生走了出來,他摘下了口罩。
這時,何晨心見醫生出來了,趕緊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醫生,怎麼樣,我女朋友沒事吧。”
“解放軍同誌,沒事,等她醒過來,再開點藥或者掛點鹽水,就可以出院了,”醫生笑眯眯地說道。說完,他就離開了。任何晨心一個勁地在後麵道著謝。
這時,邵丹被推出了手術室,但此刻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睡得很安詳。何晨心跑到了邵丹的身邊,緊握著她的雙手。然後,隨著醫護人員將邵丹推進了218病房。
醫護人員替邵丹掛上了鹽水,然後就走出了病房。那個護士小姐囑咐了何晨心幾句,也跟著走出了病房。
何晨心坐在了邵丹的床邊,細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真的一個輕微的舉動,雖然表麵上看出來的是何晨心的細心,但是也反映出了他對邵丹滿滿的愛。同時,何晨心作為一名軍人,在眾人的眼裏,軍人一般都是五大三粗的,但是何晨心就不一樣,他是該細則細,該粗就粗。
就在何晨心為邵丹鋪好被子地時候,邵丹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房裏的東西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這讓邵丹不禁有些害怕。
“小丹,你醒了啊,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何晨心見邵丹醒過來了,一臉興奮地說道。
可是,邵丹卻突然坐了起來,蜷縮在了一角,指著何晨心害怕地說道,“你是誰,我這是在哪兒啊,夏青呢?”
“我是晨心啊,怎麼,小丹你不認識我了嗎,你這是在醫院,你受傷了,”何晨心一臉焦急地說道,同時,他也在納悶著,“小丹,這是怎麼回事啊。”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小丹是失憶了嗎,但是不可能啊,為什麼她還記得夏青呢,難道她這是選擇性失憶,單單就忘了他一個人嗎。他迫切想從邵丹身上得到答案。
可是,邵丹還是那副害怕的樣子,指著何晨心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要見夏青,還有我怎麼會在醫院呢。”說完她就要從床上跳下來。
看來,何晨心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沒辦法,為了先穩住邵丹,他用邵丹的電話給夏青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