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一個勁地在何晨心的背後說著不好意思,甚至說著,“解放軍同誌,要不我把錢還你吧。”
“不用了,”何晨心擺了擺手,此刻他的心裏非常煩躁,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倒黴啊。可是,倒黴的事還將繼續。
何晨心一邊快步地走著,一邊期望有車子可以搭載他一下。可是,他走了半天,愣是沒有一輛車從他身邊經過,也難怪,這條路實在是太偏僻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車子通過的。
沒辦法,何晨心隻好打消了打車的這個念頭,他決定跑步前進。但是這裏離金鷹特種大隊至少還有50公裏,就是走山路也得需要3個多小時的時間。
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鍾了,所以要在傍晚6點鍾之前趕到金鷹特種大隊是不可能了。
“誒,”何晨心歎了一口氣,但願接下來一切順利吧。此刻,他已經走在回金鷹特種大隊的山路上了。
道路很崎嶇,不太好走,但是何晨心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想當初,他們野外生存訓練時,走的那種山路,可以說那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他都堅持走下來,按時完成了任務。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已經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金鷹特種大隊了,那就幹脆不要太著急,控製好自己的步伐,保持一定的速度,盡量早一點回到部隊吧。
於此同時,金鷹特種大隊,特戰隊員宿舍裏,特戰隊員們已經陸續地趕到了,現在就剩下何晨心一個人沒來了。
“憶東,晨心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看見他的人,”姚大東好奇地問道。
王憶東搖了搖頭,說道,“隊長,晨心,他今天沒有和我一起回來,聽說他去接他女朋友出院了。”
這時,鄒子龍插嘴了,隻見,他玩味地說道,“何晨心肯定是把他的女朋友接出來之後,然後兩個人瀟灑去了。”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你以為都是你啊,你這個腦子每天都在想什麼啊,這裏是部隊。”姚大東見鄒子龍一臉的不正經,便批評道。可是,沒過一會兒,他居然也笑了起來,說道,“不過,這也是有可能的。”
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停止大笑的特戰隊員們又大笑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6點鍾越來越近,但是何晨心還是在半路上,而已經到達特種大隊的戰友們都在替他擔心著。
夜幕已經降臨了,何晨心一個人行走在林間小道上,四周隻有風聲以及樹葉被風吹得“沙沙沙”響的的聲音。突然,前方傳來了淒厲的叫聲。
這叫聲尖而細,很明顯就是女人發出的。可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怎麼會有這種聲音呢,何晨心不禁警惕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當然他是不相信有鬼的,可是這叫聲又該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