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飯店,許文帶著何晨心來到了拐角處的一個大包廂裏。
不愧是五星級飯店,裝飾得富麗堂皇,就連包廂裏也是大水晶吊燈,椅子是真皮的,桌子是紅木的,光看這裝飾就知道這兒的消費一定也不低。
不過何晨心對這一點倒一點也不擔心,反正又不是他結賬,他隻管坐下來吃就行了。
偌大的包廂裏,就隻有何晨心和許文兩人,顯得十分得空落落。
桌子很大,是那種大圓桌,此時,在桌子上已經放滿了各色的美味佳肴,就是看它們的色澤品相聞它們的香味就足夠讓人胃口大開了,誇張點說看著這些美味口水都會流一地。
可是,這麼大的一個包廂,這麼大的一張大圓桌,但椅子卻隻放了兩把,這應該是許文故意安排的,何晨心在心裏想道。
而事實就是這樣,此時,兩人已經相繼坐下了,一邊一個,正好麵對麵地坐著。
門卻開著,而且幾乎是全開著的,許文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與何晨心之間的談話內容被別人聽到,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是許文的地盤,而且今天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了,司機和服務員都在樓下。
坐下後,許文親自打開了一瓶紅酒,起身為何晨心倒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晨心兄弟,來為我們的相識幹一杯,”許文優雅地端起了高腳杯對著何晨心說道。
見狀,何晨心也端起了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隻見,兩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好,兄弟,坐下吧,吃菜,”許文一邊又給何晨心倒上酒一邊嘴上招呼道。
何晨心重新坐到了座位上,望著眼前這一桌美味,可是,他卻沒什麼胃口了。因為突然他想起了一些往事,想起了隊長姚大東,想起了曾經他們一起歡笑一起吃喝的日子,但是現在隊長已經永遠地離開了,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許文。
何晨心發誓一定要替隊長報仇,而此時仇人就坐在自己的麵前,麵對著仇人,何晨心的心裏恨不得現在就把許文抓起來送進監獄但是他還不能這麼做,因為還沒得到許文的犯罪證據。
此時,何晨心一定得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定不能衝動,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這時,許文夾了一口菜放到了嘴裏,見何晨心一直沒有動筷子,便好奇地問道,“晨心,發什麼呆啊,怎麼不吃呢,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
“沒有,隻是菜太多了,我一時不知道吃哪個了,”何晨心尷尬地笑著說道。
越是要報仇,就越要冷靜,而且這不僅僅是報仇,說得高大尚一點是替天行道。所以想要取得最終的勝利,他得淡定,得走好每一步。
何晨心平複了一下心情,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特色臘肉放進了嘴裏。
在吃了幾口菜後,何晨心主動地向許文敬起了酒,他站起來,端著酒杯,衝著許文微笑著說道,“許總,謝謝你今天豐盛的晚餐,我先幹為盡。”
說完,他就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喝完,他還不忘將杯子倒了一下,以此證明他是真的喝完了。
“晨心兄弟,好酒量,”許文讚賞地看了姚大東一眼,隨即將自己杯裏的酒也喝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