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真正相信何晨心的那一刻開始,許文就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無盡深淵,為自己慢慢地挖好了墳墓。
何晨心在升級成為保鏢兼助理後,他與許文接觸的時間就更多了,可以說除了睡覺,其他時間兩人幾乎都在一起。
這為何晨心搜集盛天集團的走私犯罪證據提供了良好的條件,他不僅可以接觸到一些機密性的文件,而且還可以見到與許文盛天集團之間有犯罪來往的其他人和公司。
一段時間下來,何晨心的手裏已經有了一些證據和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但是單憑這些還不夠,他還不能通知警方行動,他還得繼續潛伏下去。
而許文此時已經愈發地信任何晨心了,因為何晨心的出色表現,讓他漸漸放鬆了警惕,慢慢地,他也不往何晨心是不是臥底那方麵想了,他甚至拿何晨心當兄弟一般對待了。
盡管許天霸經常告誡許文,不要輕信他人,不要打從心底裏信任別人,做他們這一行的要相信的隻有自己,有時候就是自己最親的人也不要相信。
但畢竟許文還是年輕,在聽父親多次說了這番話後,他忍不住諷刺地說道,“爸,那您的意思就是說讓我也不要相信您是嗎,好了,不跟您開玩笑了,您放心,我心裏有數,我想您這麼多年也看到我的能力了,不然您也不會把生意都交給我打理。”
說完,許文就走開了,盡管也知道父親是為自己好為公司好,他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這一天,許文急匆匆地從公司裏出來,他要去見一個重要人物,何晨心自然跟以往一樣跟在他的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可就在許文剛出門坐上車,突然,他意識到自己有份文件沒拿,於是,他招呼何晨心,“晨心,我有份文件忘記拿了,你去辦公室幫我拿一下,好像就放在辦公桌上,一份用紅色夾子夾著的文件。”
“是,”何晨心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快速地上了樓。可是他來到辦公室,翻遍了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卻沒有發現許文所說的那份用紅夾子夾著的文件。
於是,他正要打電話問許文是不是記錯了,文件壓根就沒放在辦公桌上。
就在何晨心掏出電話正準備打給許文的時候,電話響了,來電的正是許文。
“嗬嗬,”何晨心笑了笑,按下了接聽鍵,“許總,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說的那份文件,你是不是記錯了。”
話音剛落,就聽許文急急忙忙地說道,“晨心啊,我得馬上走了,人已經在約定地點等我了,這樣你再找一下,是一份數據報告,我記得是用一個紅色夾子夾著的,如果桌上沒有那就是在抽屜裏,你再找找,我先走,待會讓司機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