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心,虧我這麼信任你,你TM居然是個臥底,”許文用槍頂著何晨心的後腦勺氣憤地說道。
可謂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何晨心聽了,無所畏懼地笑了笑說道,“許總,謝謝你的信任,把我這麼一顆定時炸彈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現在你們已經插翅難逃了,我勸你們還是投降吧。”
“嗬嗬,”許文冷笑了兩聲說道,“何晨心,現在隻要我的手指輕輕地動一下你就會沒命,所以我勸你還是把槍放下放了我的父親,我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這時,何晨心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他的槍依舊頂在許天霸的腦袋上。
見自己的兒子來救自己了,許天霸得意地說道,“阿文,你來的正是時候,小子,我勸你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讓我兒子對你不客氣了。”
“嗬嗬,好啊,”何晨心慢慢地扣下了板機,威脅地說道,“有種你就讓你兒子開槍,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聽何晨心這麼一說,許天霸有些慫了,他好聲好氣地說道,“小夥子,這又是何必呢,你還這麼年輕,我反正是老了,無所謂了,如果你跟我同歸於盡了,那多不值啊。”
聽了許天霸的話,何晨心感覺很可笑,他不屑地笑了笑說道,“許董事長,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得好好感謝一下你啊,嗬嗬,怕死就不要找這麼不要臉的借口,我告訴你,我何晨心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而且我死了能拉你墊背我覺得已經很值了。”
“你,你,”許天霸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許文咬咬牙開口說道,“何晨心,算你狠,這樣我和你做一個交易,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父親的安全。”
這一幕正好讓躲在遠處山包上的狙擊手佟亞軍和姚小亮看見了,他們感到非常意外,何晨心怎麼會在這裏,但是他們好像又有點明白了。
佟亞軍和姚小亮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佟亞軍將槍口對準了許文,果斷地扣動了板機,一個子彈從槍口快速地飛出。
隻見,子彈向許文飛去,射穿了他的頭顱。許文無力地倒下了,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的確,他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剛說要與何晨心做個交易,結果交易還沒開始就被突然飛來的子彈給打死了。
許文被擊斃了,許天霸徹底地絕望了,同時他也很傷心,畢竟許文是他的兒子。
而何晨心並沒有感到意外,他似乎知道會發生這一幕,他好像已經知道是誰開槍打死了許文。
現在許文死了,何晨心的威脅也就消失了,他剛要再說什麼,這時許天霸卻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喊著許文的名字。
在一場激戰後,負責保衛倉庫的雇傭兵和武裝小隊的隊員大多數已經被擊斃,特戰小隊的突擊隊員已經衝進了倉庫的最裏麵,繼續消滅著殘存的敵人。
而那些境外的代表見保護他們的人都被打死了,知道自己是沒有可能逃出去了,反抗的話必死無疑,他們不想慘死,於是他們主動投降了。
幾分鍾後,戰鬥結束了,警方們全部衝入了倉庫裏,他們將已經投降的幾個外國人和許天霸帶到了車上,同時他們也把自己人和敵人的屍體都處理了。
任務結束,猛蟻特戰小隊又集合在了一起,而這時何晨心出現在了大家的麵前。
看到何晨心,眾人都圍了上來,他們很興奮也很驚訝。
“何晨心,你這小子,你怎麼在這裏,”王憶東捏起了拳頭捶了捶何晨心的胸膛驚喜地問道。
“是啊,晨心,這都一年不見你了,剛才你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狙擊鏡裏,沒想到再次看見你居然是這樣的一種方式,”佟亞軍笑了笑說道。
麵對戰友們,何晨心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此刻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他已經激動得落淚了。
這時,隨隊而來的陳孝敏來到了大家的麵前,她朝大家笑了笑,然後伸出了右手對著何晨心高興地說道,“晨心,恭喜你完成了這個臥底任務,幫助我們警方抓獲了犯罪分子,替大東報了仇。”
“嗬嗬,這是我應該做的,”何晨心也伸出了右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聽了何晨心與陳孝敏的對話,戰友們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原來何晨心消失了這麼久是來當臥底來了,那也就是說之前他打大隊長邱啟明然後被部隊開除的事都是在演戲都是假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