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優雅女人,光是坐在那就讓人覺得高貴不可攀,臉上化著淡淡適宜的妝容,更顯年輕,麵容有種古典女子的美,氣質中透著美。
季北顏走過去,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撲倒沙發上,倒在女人的懷裏,“好餓好餓。”
尚淑笑了聲,“早些時候幾個人去叫你都沒叫起來,現在知道餓了。牛奶一直給你溫著。”看著自家女兒,心裏不由來的一陣滿足。
“嗯……”季北顏瞥了眼跑過來,窩在沙發下的南北,伸出一隻腳去,蹂躪它的肚子,軟軟的,“爸呢?他中午應該不會回來吧。”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腳下的南北翻了個身。
“你爸昨晚可是等了你好久,氣得不輕。”尚淑看她玩鬧,壓低了聲音說,“你爸現在就在院子裏,今天沒去公司。”
季北顏整個人都彈起來,腳上的動作也重了幾分,把南北踩疼得嗚地一聲叫。
季北顏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南北,對尚淑說,“那我先走了。”
尚淑眼裏溢滿了笑意,“你現在出去,直接被逮,你怕什麼,你爸也不會把你吃了。”
“最毒婦人心啊。”季北顏感歎。她一直覺得她家老頭子小家子氣,上輩子一定是個女人。
尚淑還不失優雅地噗得一聲笑出聲,“那也還有虎毒不食子,你昨天托人送來的玉石,你爸拿在手裏看了許久,睡覺時都還放在床邊。”
季北顏笑了,“季同誌還算有眼光。”那可是她花了半年的工資買的,雖隻有那麼一小塊,打個紐扣還是綽綽有餘。
“那昨天……”季北顏想了想,謹慎地問道:“哥哥昨天回來了,現在還在我們家?”
“沒有,等家庭聚餐結束後就回去了。”尚淑給季北顏理理她淩亂的頭發,“你昨天沒見著。”
尚淑這樣一說,季北顏一怔,她明明昨晚就還在房內看見了他,不應該不在啊,難不成是她自己意淫做夢。
不可能,現在手腕上還有被他當時抓住的觸感。
季北顏心裏一琢磨,低聲喃喃,“完了完了,席南阡這禽獸一升級那不就是神獸了……”
“你在說什麼?嗯?”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季北顏一個激靈,苦著臉看著尚淑。
怎麼沒人和她說,神獸神出鬼沒……
季北顏轉過頭,席南阡手裏還纏著她一縷頭發,她輕輕地從他手裏抽出自己的頭發,以免傷到了自己。
席南阡看見得已經是一張笑得諂媚的笑臉,他收回手搭在沙發背上。
季北顏一閃身,進了廚房,嘴裏還喃喃,好餓好餓。
席南阡看著某人逃離的身影,禁不住一笑,尚淑看了眼席南阡,“這孩子這麼大了還是這麼孩子氣。”話是如此說,眼裏極是溫柔。
席南阡沒說話,還是那樣不太愛說話,除了和某人。
嚇死了,嚇死了。季北顏到了廚房,五姨給她倒了一整杯的熱奶,她喝完,那顆小心髒才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