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將車開到一家會所前,車身停下前還來了個漂亮的漂移,在地上劃過一道痕跡。
會所門前的門童迎上來,季北顏走出來,將車鑰匙隨意一拋,丟到身旁門童的手裏。
走進會所,先是個鋪著紅毯的大廳,卻是像個很正經的地方,一旁有用珠簾隔起來的休閑區,一邊有個前台,前台站著兩個女人,穿著性感,抹著還不算濃的妝,看見季北顏走進來叫了聲她。
季北顏衝兩個美人放了個電,兩個女人笑得花枝招展,季北顏也勾了勾唇角,心情不錯,繼續往裏走,由著門前的人推開門,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擊耳膜,很有節奏感,各種各樣的人在舞池裏扭動著身姿,人貼著人,身子貼著身子,隨著音樂搖擺,吧台的調酒師炫技,很有一套,陰暗的角落裏不用去看也知道在做什麼,在這裏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燈紅酒綠,燈光閃爍,讓剛走進來的季北顏還不太適應,微眯著眼。
季北顏輕車熟路地往二樓走,樓梯的扶手是一排玻璃,在樓梯上看對下一覽無餘,越往上走,玻璃麵積越來越大,擋住了外麵吵鬧的聲音。
季北顏剛走上了幾步,一個吧台上一串火焰燃起來,逗得坐在前的美女鼓掌示好。
二樓過道上的燈被調得昏暗,橘色的光線看上去有些曖昧,正適合這樣的地方,過道兩邊都是掛著門牌緊閉的門,順著過道往裏走,越往裏走就越發的安靜。
季北顏走到最後一間房間,直接推開,音樂聲襲擊耳朵,季北顏皺了皺眉,看著裏麵僅僅的幾個人。
而裏麵的人也往開門的人瞧過來。
裏麵不知是誰吹了個口哨,讓人把音樂聲音調小了點。
季北顏用腳勾上門,一個身影直接從前麵撲過來。
季北顏來不及用手接住,身子靈活得往旁邊閃過,笑意湧現,有些惡意。
撲來的身影及時刹住腳,才免受了撞門的痛苦。
“季北顏你個惡毒的女人。”女人怒吼道,還是不痛快,又朝季北顏撲過去,從後搭住上她的肩。
季北顏嘿嘿笑了聲,側眼往身旁身材火辣的女子瞧了眼,“一日不見,好像又長大了些許。”
女人不屑地往季北顏胸前一瞥,還伸手摸了一把,“你想要,姐姐可以滿足你。”
季北顏一個寒顫,猛地搖了搖頭,拖著女人一同走過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身旁俊美的男人遞上一杯猩紅的血腥瑪麗。
季北顏拿起抿了一口,就放下。
“那麼早打電話找人出來,自己卻還是最後來。”從桌球台處走出來一個男人看著季北顏說道。
“公務纏身啊!”季北顏無奈地說。
“你個死小孩!”剛剛勾搭季北顏的女人宋清兒笑罵道,“你說你這臉皮什麼時候能薄點我也就謝天謝地,你可是我們幾個人中最閑的一個,哪裏來的公務,還有給你說了幾次了,別把你這身衣服穿到姐姐場子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姐姐雇傭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