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湧上心頭,季北顏幽怨地望向蘇梓湲,咬著下唇,自我催眠,“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可偏偏就是她啊,高三畢業的時候,大家聚聚會,喝喝酒,開心開心,誰讓她長那麼大,真的是長那麼大第一次喝酒,從小到大都是泡在牛奶裏,家裏有五姨爸媽,出門有席南阡,想嚐嚐那酒味是個什麼味道硬是一點沒辦法。
高三聚會時,第一次嚐雞尾酒,酸酸甜甜很好喝,然後就多喝了,席南阡帶著她準備走的時候,她就纏著他不願放手,當時在想什麼呢,恍惚中就強吻了席南阡,然後就吼了那麼一句話。
所有吵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此時還記得那場麵真是……靜得人心慌啊。
隻不過當時自己不知道,被席南阡帶回去,帶回去後……後……
“我就想知道那天回去後你幹了什麼?”
季北顏看著湊近的臉,想啊想啊。
她幹了什麼,她一直在想,不是醉酒了以後自己做得事都會不記得了嗎?為毛她記得清清楚楚,記得……記得如何生拉硬拽撕了禽獸的衣服……如何趴在他身上在他身上亂親……還有如何她被人提起來……
後來她連想不敢想這件事,這可是禽獸啊!她完全是趴在老虎身上,不要命的吃老虎的豆腐,摸了老虎的屁股,而且這老虎的身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那手感……
她醒來坐起來腦子裏就回蕩著三個字,亂倫了。
三個字從左邊撞到右邊。
事情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可謂是一輩子難忘,到最後某人把她丟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她,她還記得自己如何撕扯著被子,就像如何撕扯某人衣服一樣。
雖最後什麼實質的事沒發生,但是……那些記憶可是她畢生的恥辱。
但她一個晚上都沒看清過席南阡的表情,她後來想了想,剛一想就被自己硬生生打住,不敢想。
幾個人都看著季北顏的表情,看不懂她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問你。”宋清兒撞了她一下,“說實話,你不會真把席南阡吃幹抹淨了吧。出息啊死小孩。”
季北顏哀怨地望著她,“你有種這死小孩三個字當著席南阡的麵喊一句,我喊你一輩子姐姐。”
宋清兒幹幹地笑了聲,“他那級別隻可遠觀。”
季北顏鄙視地白了她一眼。
“你還是沒說當晚回去發生了什麼事?”君七晰不甘心,又湊近點,“都幾年了?我們好歹也有知情權吧,當晚的事在當時觀眾心裏都快成未解之謎了,你躲他也躲了這麼多年了。”
“那不是躲。”季北顏看著越來越放大的臉,伸手掐住往兩邊扯,“還有你們有什麼知情權?”
君七晰被掐得生疼,齜牙咧嘴地伸手要去掐季北顏的臉,被伸來的一隻手截住。
君莫寒著臉甩開君七晰手,君七晰不滿地斜掃了眼,“放開了。”
季北顏又狠狠掐了把才肯罷休,笑嘻嘻地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