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不知席南阡要做什麼,也不敢想,見他落入陰影中的側臉冷然,不敢插手,唯獨能做的就是給美人祈禱。
季北顏綻放開一個笑,“好巧……”好巧沒想到你也在這……讓我不知死活的自投羅網。
席南阡嘴角的冷笑更甚。
“那個席先生……”窩在角落的女人走出來,怯生生地看著席南阡,心裏對季北顏一陣子罵,還想著讓她救自己於水火,倒頭來反倒還要她來救,天曉得這女人招惹的是個什麼人物。
秉曉柑也是跟著上司來應酬,第一次來,仗著醉意上來,興致也上來叫來一些人來陪酒,而她一個人縮在角落,早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那不曾開口說過話,玩著手機,手指修長,隻是那樣坐著就透著一股子的高貴優雅,誰都不敢上前說話,她也隻敢偷偷摸摸地垂涎一下那傾國傾城美人的容顏,現在卻鬧得生死未卜,但好歹也和季北顏廝混了這麼多年不能見死不救啊。
席南阡目光都沒從季北顏身上離開,手指撫開她的頭發,冰涼的指尖不時觸到她發燙的臉上,讓季北顏神經都繃緊。
餅幹,今天我死了,記得每年這個時候給我燒香,我可是為了你才落入狼掌。
秉曉柑的上司衝她直使眼神,被她自動屏蔽掉。
秉曉柑看著席南阡,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又笑了笑,雖笑得不怎麼好看,“席先生,她是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她平日裏不是這樣,今天可能是喝多了點,她是來找我的。”
席南阡勾起了點嘴角,很好看。
季北顏覺得很嚇人。
“喝多了?”席南阡靠近她,季北顏身子本能地往後倒,席南阡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讓她動彈不得。
季北顏就直愣愣看著越來越近的臉。
不要亂倫,不要亂倫……
季北顏忍不住緊閉上眼,心裏默念著四個字,溫熱的氣息漸近,季北顏緊抿著唇,又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猛地一下後頸的力量消失,季北顏還沒來得及睜開眼,身子一下騰空起來。
席南阡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抗著她在肩上,這樣個動作本來說毫無優雅可言,可他做出來就是好看,不理會屋內還看著的人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往外走。
季北顏抬頭看著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的秉曉柑,使了個眼神,也不知她有沒有看見。
季北顏一顛一顛被扛出去,被顛得有些難受,腦子裏還想著剛剛秉曉柑的眼神還是還是有諸多不放心,想拿手機給她發個短信,伸手摸著自己的手機。
“啪”的一聲,一個不重不輕的巴掌打在屁股上,季北顏身子一震。
“亂動什麼?”席南阡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寒意未散。
季北顏氣得咬緊牙根,士可殺不可辱,他竟然打她,還打她屁股!
季北顏氣紅了臉,蹬著腳,心裏極其不舒服,嚷嚷起來,“放開我!放我下來!”身子直往下躥。
“啪”又是一巴掌。
下一秒,還在直嚷嚷的人瞬間消了音,耷拉在席南阡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