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敲著手機和秉曉柑聊起來。
餅幹:顏寶……那人沒事吧?
季北顏:!!!你應該問我有沒有事。
餅幹:我天,那可是個絕色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好看的男人,我怕你狼性大發把人吃幹抹淨還不帶擦嘴的。
季北顏真是氣笑了,打了兩個字,又偷偷看了一眼正開車的席南阡,把自己打的兩個字刪了。
季北顏: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禽獸到極點的哥哥,你說我活這麼大我容易嗎?
季北顏看著手機,看了會沒人再發信息來,正打算又發過去,消息來了。
餅幹:你竟從來沒說過你哥哥是這樣的絕色!!!
季北顏:……
餅幹:顏寶,我現在腦子昏昏的,這消息量太大了,我這才發現我身邊竟然有太子黨。
季北顏笑了,唇角勾起,敲著手機的手指動得更快。
席南阡在一旁斜眼掃了笑得歡樂的季北顏一眼,手機的光線照在一張小臉上更顯白,他淡淡地移開眼。
季北顏:那你是什麼黨?太監黨?
消息剛發出去就跳出一條語音,季北顏手指一動,下意識點開來聽。
“顏寶,那樣的絕色擺在你麵前你也能把持地住?你是柳下惠轉世吧,放這麼一個絕色哥哥在身邊,就算他媽亂倫了你也得上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不懂。”
……
……
季北顏拿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她聽見了什麼,最重要不是她聽見了什麼,而是……
季北顏咬著唇,眼神偷偷看過去,身旁的人依然開著車,不過嘴角的笑意,那笑意……
她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席南阡轉過頭,兩人眼睛對視上,席南阡看她臉雪白,尷尬的神情都掩飾不了,嘴角的笑意更甚,往前看了一眼,輕聲說:“貓貓,不用太壓抑自己。”
季北顏此時隻想跳進黃河,就算洗不清她也要洗。
“不是我……”季北顏隻說了三個字,後麵的話她也說出來,現在怎麼解釋都是徒勞。
她突然覺得她這幾天是不是犯了太歲,還是席南阡命中克她,才兩天,僅僅兩天的時間感覺把這輩子丟臉的事都做完了,還是在同一個麵前人。
手機裏又跳出一條語音,季北顏看了眼,下意識又看了席南阡一眼,席南阡往她手機上看了眼,眼裏滿是若有所思。
季北顏正了正身子,她不敢聽還真當她心裏有鬼了,看著三秒鍾的語音,她腦子飛速運轉,想著這三秒鍾裏秉曉柑會說什麼呢。
應該不會再說出什麼出格的話……
季北顏手指一點,傳出來了聲音,依然是那個聲音。
“顏寶,剛剛那條語音一直沒發過去,這次發過了嗎?你能聽清楚嗎?”
季北顏嗬嗬地笑,她不止聽清楚了,身旁的人也聽的一清二楚,清楚得讓她記憶深刻,這輩子都忘不了。
季北顏懶得和秉曉柑再說,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也不能奈她何。
季北顏望著車窗外,看了眼發現不對,皺起秀氣的眉,手指敲著玻璃,“你要把我帶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