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深吸了一口氣,望進他眼裏,“應知,我給你說清楚,我們早就完了,誰沒個前任,我也應該是你的前幾任,要是好好相處,我們也可以做個朋友,點頭之交,或者素不相識也行,我就是沒興趣和你玩這樣你儂我儂的遊戲,你想玩也別找我,兔子不吃窩邊草,好馬不吃回頭草,對你我都好。”
“好個屁!”沒有任何措辭,直暴粗口。
季北顏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了,這沒得談。
他無心聽她說話,她也用不著再浪費時間在這裏。
應知怎麼說也還是和季北顏在一起過,她的有些眼神,有些動作,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又朝她走近了一步,用身子堵了她打算立刻的路。
她那滿不在意,事不關己的模樣,著實讓他不由自主地火氣大,“你是不是因為他才不願和我和好?”這話說得還稍平靜,他努力克製住自己。
這個“他”,他提了三次,看他表情也一定要知道個答案,她現在連他指的“他”是誰都不知道。
“你說的誰?”
應知看著她的表情不像是假裝,悶了半天,吐出三個字,“席南阡。”
聽見這三個字,季北顏最先的感覺是心微微顫了下,後一想這又跟席南阡什麼事,他該不會以為她和席南阡……搞沒搞錯,剛剛他說“他”是誰,她連席南阡的模樣都沒在腦子裏閃過,他怎麼會想到席南阡。
季北顏皺著眉看向應知,應知也看不懂她神情是幾個意思。
因為看不懂,他才覺得她有那個意思,而且是不願回答的意思,臉黑了一層,“你怪我當時給你發了短信就消失不見。”
這又是哪裏和哪裏,季北顏覺得腦子很累,心也很累,扶了扶額頭,“我不怪你。”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發那條短信?”他寒著臉,步步緊逼,話中帶著質問的意思,“你為什麼不問我?到現在再見麵你也從來沒問過我,當時為什麼突然發那樣的短信。”
“沒什麼好問的。”有時候喜歡就是一瞬間的心動,沒感覺也是,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何必扯起陳年往事來說。”
“對你來說這事就已經成了往事,季北顏我就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聽她說話,他恨不得每時每刻掐死她。
應知對她這樣的懷疑,她剛剛壓下去的脾氣又上來了,她季北顏做事雖然不上心,但還不至於玩弄別人的感情,他竟然這樣問她。
季北顏看著他,眼神極度冷漠,“你當我是你麼?”
應知對季北顏這句話也沒生氣,最後連什麼表情都沒有,淡淡地看著她,淡淡地說:“季北顏你還真成不了我,你這女人從來都是這樣沒心沒肺。”
季北顏看他眼睛緘默不語,兩人之間的氣場也淡下去。
應知說了最後一句話就離開,而季北顏也因為他的那句話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當時我給你發那條短信,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席南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