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季北顏實在是搞不懂他話裏有幾個意思。
“你想知道說了什麼?”應知在另一邊不鹹不淡地笑了聲,笑得聽不出來什麼感情,聽在任何人耳朵裏也最多算是冷哼了聲。
季北顏皺了皺眉,她就知道他吊著她,“你這樣有意思嗎?”
“挺有意思的。”應知甚至還應了句,又覺得差不多了,又在後多說了句,“我就和他就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季北顏想到了席南阡今晚的態度,或許和應知說的話也脫不了幹係。
“我和你也算有過過去,這過去誰也沒法插足。”
季北顏一瞬間還覺得應知這話還真夠酸的,下一秒,反應了過來,“你……”
“晚安,前女友。”應知聲音與電話離得有些遠了,在適當的時候,適當地打斷季北顏說話,又適當地掛了她電話。
“喂。”季北顏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眼,惡狠狠地說了句,“該死。”
他就該死!那神經病!
她周圍到底有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好好和她說話,沒事扯些有的沒的有意思嗎?
季北顏也就這事,和應知那事心裏留有一個疙瘩,也不是對應知,她倒沒什麼對不起他的,男女朋友自由戀愛,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哪有那些肥皂劇裏要死不活的。
所以這塊疙瘩也是對席南阡,她從來沒和席南阡說過關於應知的事,就算她和應知兩人在一起後她都沒和他說過。
一是不願和他說什麼,二是她不願和他多說話原因是她對他心裏有個更大的疙瘩。
席南阡那時還在部隊裏,她過生的時候,他給她打電話,那時她已經和應知在一起了隻是沒告訴他,也就還能裝作像平時一樣,聊聊怎麼怎麼樣。
那時他也就像隨意問了句有沒有喜歡的人,她下意識不願把應知說出來,那會子不是不喜歡應知,喜歡是真喜歡,真是下意識不想讓他知道,撒了個謊,當時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然後沒過兩天,半夜來了個電話,她也迷迷糊糊的,沒看是誰打來的就接了,隻聽見一個聲音,很低,她也不是聽得很清楚,主要是因為太困。
“……季北顏,別騙我。”就這幾個字讓她徹底清醒過來,整個人都坐起來,手忙腳亂翻找剛剛打來的號碼,顯示已接過的是軍區的號碼,當時真的是人都懵了。
讓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席南阡,她人恍惚得都忘了剛剛打電來的人的聲音,其實這句話,前麵也說有幾句話,她困得沒怎麼注意聽,又或者是聽見了忘了。
後來她爸有次打電話來說他有次半夜做夢夢到她怎樣不好,給她打電話,她沒說話,他就掛了,又和她叨叨做了什麼什麼夢。
她就覺得那夜打電話的是她爸,也就更不敢讓席南阡知道這事,就是怕,她也不知道怕什麼。
而這次應知直接與他說,這就是她自己給了自己過去一個掌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