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也得是她的。
席南阡在另一邊,身子半倚在玻璃門上,聽著季北顏的聲音,很軟很膩,像小時候吃的糯米團一樣,她撒著嬌的樣子就在眼前一般。
席南阡想著她剛剛說的話,掃到了從一旁走過來的簡蔓,收起了原來嘴角含笑的神情,沒多看便移開了眼。
簡蔓微微有些失落,很是好奇他在與誰打電話,幾分鍾前見到他,若不是因為公司的原因,或者更是因為她是使了點小心機才見到他,就算這樣才能見到他,也讓她萬般喜悅,他與她說話,和任何旁人無異。
卻就在剛剛,她還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手機響了,很奇怪的鈴聲,一個女孩子甜甜的聲音,像是刻意錄下來的,還沒接電話,那時他表情就有了細微的變化。
她想一定是個女人,他離開,站到很安靜的地方接了電話,他笑起來……她從未見過,溫柔得一塌糊塗。
她一直以為他對待人不會有另外的人,每個人都一樣,她從來也是有足夠自信,從她認識他以來,但是如今他電話裏的另外一邊的人。
她很嫉妒,很想知道,那個讓他與眾不同對待的女人究竟是誰。
她動了點心思,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些。
“南阡……”
席南阡瞧了她一眼,不悅地皺起眉。
簡蔓看見他的表情就再不敢說話,接下去本來要說得話也沒說出口。
“哥,你身邊是誰?”
季北顏聽見了剛剛簡蔓叫席南阡的聲音,他站的位置太安靜,絲毫動靜都能聽見,她隱約覺得會是簡蔓。
“嗯。”席南阡看簡蔓從身邊離開才開口。
“誰啊?”季北顏悶悶地說,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不認識。”席南阡冷冷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還沒走遠的簡蔓耳尖得也就聽見了席南阡說得話,能猜到他回答的是什麼,眼神都是落寞不堪。
“你問我那晚的事?我吻你?”席南阡說出來。
季北顏還在腹誹席南阡的不誠實時,被他毫不掩飾的一句話弄得腦子一下空白了。
這人……懂不懂得矜持,這麼直接明白地說出來,讓她……讓她……
“嗯……”季北顏低低地回道。
“想來你也記得畢業那晚。”席南阡又舊事重提。
“記得……”他就前兩天,就禽獸那次也說了這事,難不成真被她猜對了,是報複不成?
“我也記得。”席南阡笑了笑,“我隻是還回來而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錯。”
季北顏心裏像貓抓一樣,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是報複她!虧她……虧她……氣得她也口無遮攔,他本來就是她的,“畢業那次,我可是初吻!初吻!初吻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你知道嗎?你就打算不認賬嗎?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吃幹抹淨就打算走人,我當時還隻是個孩子,你都下得去手。”
這完全是惡人先告狀,季北顏也忘了當年自己是如何霸王硬上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