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七晰是沒聽說席南阡回了部隊,看季北顏小可憐模樣,果然是傷心了,擁著她,暗自搖搖頭對席南阡的沒情調。
季北顏尋求了安慰,直起身子拍開他,“身上全是香水味。”
君七晰聳聳肩。
“你快走吧,別到時候你車上的女人得找到我這來要人了。”季北顏是看那人越發不耐煩了,這麼半天沉得住氣也是厲害。
“你最重要。”君七晰油嘴滑舌,還伸手摸了把季北顏的小臉,像極了個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少女。
季北顏甩甩手,“你再不走我可要踹你了。”說著就伸腳出來。
君七晰靈活站起來,一副季北顏不識好歹得表情,季北顏衝他齜牙咧嘴一笑。
“給你個建議。”君七晰神情嚴肅。
“嗯?”
“別做那什麼奶茶了,難喝。”
“毒死你算了。”這麼毒舌,明明她覺得也還不錯。
君七晰笑笑,對季北顏擺擺手,季北顏也敷衍揮揮手繼續倒弄自己的東西。
“話說顏寶,那男人該不會是和你相親來的吧。”君七晰走了幾步,停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季北顏笑。
季北顏拿茶杯的手一僵,回頭看還站在那的人,“閉上你胡說八道的嘴。”
猜得不錯,君七晰悠悠地走出去。
季北顏往外看,君七晰又轉到了玻璃窗前,對她做著口型,“封口費。”
季北顏拇指在脖子上一劃,做了個殺無赦的動作。
她已經和人說清楚了,能有什麼事。
等尚淑出來,見到季北顏在自然詢問了今天的事,季北顏沒說自己認錯了人,還挺善良的評價了頌溫餘。
人是好人,但是我不喜歡。
季北顏明顯著不上心,尚淑也沒在去刻意做什麼,以後的事都打算順其自然好了。
第二日,季北顏一早就去了公司,借著出差的借口,幾日沒出現在公司的人,比誰都早得來了公司,著實把認得季北顏的人狠狠驚訝了下。
安菲菲上班來的時候見人坐在自己辦公室裏簡直是“驚喜”。
“我估計你是在G市迷路走回來的吧。”安菲菲把包丟在沙發上。
季北顏倒在沙發上,側著身子看人從麵前走過,“早。”
“你更早。”安菲菲倒了杯水,“你倒還知道回來。”
“工資還沒結呢。”季北顏坐起來,不太正經地說。
“就你這樣還想要工資。”安菲菲冷哼,轉頭看幾天沒見的人,竟還頂著黑眼圈,“這幾天又去哪瘋了?”
季北顏揉了揉眼,“沒瘋。”她昨晚就等著席南阡能給她打電話,她就覺得他會給她打電話,結果等了一個晚上,電話都沒響起來過,一晚上沒睡也睡不著就過來了。
她明明那麼想他,他都不想她……
“這副表情是來做什麼?”安菲菲瞥過,話音一轉,走過去,“本來想著你這幾日就不必來了,誰知道你還來個突然,有件事你一直沒在就沒和你說。”
“老板炒了我?”季北顏身子都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