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在心裏不斷咒罵。有個男人出現在門口,在門口找到了應知的位置,走過來。
應知看見了人,臉上出現一絲不悅,男人過來看見了坐在應知身邊的人,臉上出現一絲詫異,眨眼睛又消失不見。
“安排好了地方。”男人對應知說道,又看向一旁站起來的安菲菲,“你好,我是應知的經紀人鬆子,這些日子大家多多關照。”
安菲菲伸出手,表示表示,“應該的。”
鬆子目光從埋著頭的季北顏身上滑走,最終落在應知身上,“該走了。”
周圍的女人一臉失落,再多留一會兒就好了。
應知眼沒抬,站起身,戴上墨鏡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季北顏麵前的桌子,“別忘了。”
季北顏咬著牙根死不開口,周圍一群女人怕應知尷尬,湊著開口,“季北顏不會忘的,她忘了我們也會提醒她。”
墨鏡遮了快半張臉,看不出什麼多餘的神情來,把杯子又移到季北顏麵前,“多謝款待。”
鬆子看著季北顏笑笑,帶著人離開。
人前腳一走,整個餐廳都炸開了鍋,熱鬧的聲音一波又起,季北顏按了按太陽穴,她現在就要回家了,避開人再說。
“顏寶,顏寶,你能把這杯子給我嗎?”幾個女人湊過來。
“給我給我,我花大價錢買。”
“你別和我搶好吧,剛剛我家寶寶還和你說了幾句話,我可是一句話沒說,這杯子怎麼說也是我的。”
“……”
“……”
幾個女人還有其它桌也來了,差點因為一個杯子引發血案。
安菲菲笑,“你知道你錯過了怎麼樣一個男人嗎?”
季北顏心累,是身心疲憊,說道:“是成功避開了走路上就會橫屍街頭的慘狀。”她是沒想到真的是這樣,前不久見他,雖電視上班不斷有他出現,但她見著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同,和一起一樣,一樣的壞脾氣,一樣的鬧騰無理。
現在卻是知道了,他已經不同。
“這杯子是餐廳的,你們要買也不管我的事。”季北顏說道。
幾個女人搶著杯子去結賬。
“話說顏寶,你真的好命啊!你可是和我家寶寶那什麼,那叫什麼來著,我一激動腦子都不好使了。”對麵的同事還在各種羨慕嫉妒恨,“對對,和我家寶寶間接接吻,怎麼樣有沒有心跳加速。”
季北顏想想,實誠地點點頭,“嗯,有點。”被嚇的。
“就說吧,我就說你一定會喜歡我家寶寶的,我好好觀察了我家寶寶的那皮膚,吹彈可破不是吹牛。”另外的人說道。
季北顏實在無法應對她們。
“真好命,顏寶,你說你這個這個連路人粉都不是的,竟然和我家寶寶坐一起,又間接接吻,你上輩子拯救過宇宙吧。”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縷都是對季北顏的好命“嫉妒”。
“我先走了。”季北顏敷衍著,應知兩個字在腦子裏蕩。
安菲菲跟著也端起餐盤站起來,一頓飯都沒能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