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他才跟著看去,當時問他,怎麼了?他沒答,就算她沒看見他,從他身邊走開,他眼神說不上來的複雜。
他以為應知對這位“舊愛”沒什麼感情了,但當他接廣告時,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下來,他還不是太明白,當他見到應知看她的眼神時,才發覺認為的一切不過是自以為是。
見到人的那一刻有一瞬間的恍然,哦,原來是她。
鬆子看著應知,跟著他這麼久,有時候就是固執得像個孩子,得不到玩具就不肯罷休。
難辦了。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這一刻不安寧的靜默,挨著皮膚的口袋麻麻的,鬆子接起電話,和對麵人旁若無人的討論應知接下來的行程。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隨後打開,季北顏動了下,往外走,從應知身邊經過,頭也沒回。
電話裏的聲音不斷傳來,鬆子的目光都在應知身上,他看著人走,而麵前的人還一動不動,看不見表情,他突然有些覺得那挺直的背有些勉強了。
“找個時間再說。”鬆子對裏麵還在喋喋不休的人說道,直接掛了電話,走了一步,“走了。”
季北顏開車回家,一路上麵無表情,臉色難看,因為應知的作為,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人在想什麼,到底放不下什麼,他對她說話的時候,有那麼一秒,她不打算接這個工作了。
他總是這樣,隨心所欲,任意妄為,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絲毫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十足的混蛋。
季北顏想得心浮氣躁,找個地方倒了車,往席南阡的住處開。
小區裏還有人牽著狗散步,小狗呼哧呼哧地衝季北顏叫,主人哄哄小狗,對季北顏笑笑,幽靜得讓人都靜不下來。
人一進家門,鞋子一甩,整個人都往沙發上撲,手勾過一個抱枕,將頭埋在裏麵。
牆上掛著的時鍾,嗒嗒嗒有節奏地響,耳膜鼓動,略感疼痛,不是很明顯,壓著的胸口,能感受到心髒跳動,似乎在配合著時鍾的聲音。
季北顏一直趴在,迷瞪瞪就睡著了。
分不清現實夢境,聽見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否真在夢裏,鍾的聲音,說話的聲音,門鎖轉動的聲音,就看著一個人影朝自己走過來。
猛地轉醒,季北顏抬起身子往門處看,除了自己就隻有自己,原來是夢。
看了眼時間,睡了二十分鍾不到,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季北顏動了動身子,手臂壓久了,麻掉了,季北顏坐在地上,甩了甩手,想到剛剛自己的夢,她似乎是夢到了席南阡,有點都不太記得了,腦子昏昏漲漲的。
等著麻楚的感覺差不多消失,季北顏才站起來去收拾,等會還要出差。給家裏打了個電話亂七八糟隨便扯了個理由,把行李又拖到樓下,期間定機票的短信來了。
剛上車,應知的電話就來了,季北顏給掛了,他又打過來,格外執著,季北顏想想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