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被看得好不自在,捏了捏身子,敏感的神經集中在後背上。
完美無暇的背上慢慢經人手,顯出了綠色的樹藤,長得格外張揚,不同於森林的其它樹藤,綠色散發著生機,從後背有些還延伸到手臂上,生機盎然的生長。
畫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這人體畫才算完成。
季北顏自己看不見,倒是讓周圍的人看得移不開眼。
有人的手就是點睛之筆。
來自森林深處精靈女王,一身紅裙獨立於身,身上圖騰代表她的身份,不諳世事,眼神純真,太過於自然,才讓人移不開眼。
身後樹藤上點綴著幾朵紅花,宛如上世愛人留下的傷,光是這樣看著就能腦補出很多東西。
季北顏隨意看過來的眼神,沒有別的含義,卻讓人心跳加速,甘願俯首稱臣。
周圍人美人說話,身後也沒動靜,季北顏麵色越來越不好,站了這麼久,腳都站麻了,問道:“好了沒?”
一語驚醒夢中人,斯密連忙放下東西,“OK,OK。”又望了望前麵的人,伸手盤起她的頭發,幾縷發絲隨意落散在肩頭,也沒讓去管,整個人都顯得漫不經心的慵懶。
應知走到季北顏麵前,手裏還拿著一隻眉筆。
季北顏輕挑眉,眼神有些警備,“做什麼?”
應知捏著她的下巴,“別動。”拿著眉筆在她眼瞼下輕點了一點,一顆淚痣。
應知笑了笑,身子沒後退,反而靠近,動了唇,“很美。”
季北顏眼睛抽動了下,他身子才退開。
一群人待在這到了夜裏,夜裏也拍了不少,螢火蟲到處閃爍,像是墜落下來的星星,在城市裏早已看不見這番美景,浪漫至極。
一天下來,最滿意的還是斯密,季北顏幾乎要虛脫了,身上被塗了一層油彩,又是脂粉之類的,還有藥,混合在一起說不出來的難聞。
後來因為季北顏被蟲子咬得不行,又重新用遮瑕膏什麼去遮掩身上的紅疹。
季北顏是拖著一身難聞的味道回去的,沒有熱水,幸好老板燒了熱水,其他人主動讓給季北顏先去洗。
季北顏也沒客氣,拿了衣服就往外走,外麵搭出來的一個單獨的房子,螚找到這麼個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洗了好久,才把一身亂七八糟的東西洗幹淨,聞不到味道才罷休。
季北顏洗好走出來,一群人圍在一起看今天的照片,不時發出感歎,應知坐在一旁沒去參與,一臉疲憊,見著季北顏走過來,看了眼身邊的位置。
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看照片的人也注意到季北顏出來,招呼她,“北顏要不要過來看看?”
“不用了。”沒興趣。
一群人繼續圍在一起討論。
季北顏坐了會,站起來。
“去哪?”應知下意識問話。
“大半夜還能去哪,睡覺。”
應知皺了皺眉,其實也累得不願多說話,“你頭發都還沒擦幹。”
季北顏沒理會,自個進了裏間,消失在眾人眼前。